“我她什么意思，她既然说我是捡来的，说不是我妈妈，那以后就别来往了。反正她给我的礼都是你买的，花你钱给她好名声，她也不赔本。”

        “你……”关允澄张结，竟然觉得关自游说得对。只好叹息“是，是我欠她的，记我账上就行，你是自由的。”

        “你这个孩怎么这样？”

儿，以前怎样以后还怎样，不影响这么多年的分。还说答应了送关自游车的事，绝不反悔。

        关允澄笑了“我买车不就是为了接送你，你是我祖宗。能自己报名吗，需不需要我去给老师说。”关自游傲地哼了声，留给他一个背影。

        “我哪里没有好好说话！”关自游坐在地上瞪着双通红的睛看他“我想我是妈妈唯一的孩，我想得到妈妈所有的我有错吗。觉得我碍事就赶我走，然后还要装模作样当什么都没发生？她在大庭广众说我是捡来的，怎么就不顾虑我的受啊。”

        但是小艺考这个事……关允澄没往这方面想过，关自游整天浑浑噩噩混日，更是没主意。今天老师这么一番激慷慨的动员，关自游忽然有了想附中，想去大城市，甚至从附中考舞蹈四大院的念。

        但关允澄从没想过让他走舞这条路，别的不说，台上一分钟，台十年功，学舞就是吃不完的苦，那些著名院校对先天条件要求更是得离谱，就算千辛万苦考去，毕业后未必就有好路。他只是想关自游有个特长，万一考试不行能走艺术生混个本科文凭。

        关允澄又气又笑，问他“那你还要不要花我钱。”

        关允澄被他气得前发黑，“你要真是我捡来的，保准把你哪捡的扔哪去。到了，快。”

        这个结果虽然不圆满，却更好，大家都轻松。

        隔天，关允澄送关自游去上舞蹈课。关自游的睛还是有红，早上都不太愿来，但群里通知了舞蹈比赛的事，今天是最后一天报名选曲，关自游想参加比赛，不得不来。一大早就绷着脸，爸爸也不叫了，叫关允澄全名，梗着脖有理有据地说“你都不是我爸爸了，我以后就叫你关允澄。”

        “我什么时候赶你走了。”关允澄被他哭得没了脾气，好声好气地哄“我错了行了吧，我错了。但是你……姜阿姨，我是为了给你上让你有学上才，求着她跟我领证的，她的履历上有永远也抹不掉的离婚，我们欠了她很大的人，总该谢谢她吧。”

        “你就会拿钱说事！钻钱儿里了。”关自游斜瞪他“一并记着吧，等我找到亲生父母了，准叫他们还你。”

        “我就这样。”关自游故意把游戏声音开得很大，技能乒乒乓乓跟炸烟花似的。关允澄耐着让他把游戏关了。他反倒把声音开得更大。关允澄夺过他的游戏手柄扔地上“你给我好好说话！”

        关自游着睛说“那也是你欠她，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顿时心澎湃，给关允澄打电话商量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话里话外却已经在苦恼以后住校生活不习惯怎么办，地方剧团还是国家剧团，专业舞者还是娱乐圈……

        宏艺附中全称宏德艺术学院附属中等学校。宏德艺术学院虽普普通通，但附中却盛名在外，小艺考的门学校。

        其实最初关允澄打算让关自游学画画的，去少年报名时，却被舞蹈班老师看中，说他是好苗，不舞可惜了。当时给关自游报了好几个兴趣班，半年后竟然只留舞蹈班，于是一扎舞蹈里。

        关自游越说越伤心，又哭了起来。“你还凶我，你每次一凶我就要赶我走，反正我是你捡来的，你也不要我。”

        关允澄挂了电话问关自游，关自游着游戏手柄翘嘴冷笑，“我认她当妈，她那小老公不成我爸了？呸，想得。”

        “你胡思乱想什么呢，你妈她……她不是这个意思。”

        关允澄笑他是坐井观天，没见过大世面，不知比赛的残酷，劝他放平心态，重在参与，不要输了回来哭。这话关自游不听，说他就会泼冷，打击自己积极。

        关自游愤愤不平地车，甩上车门。关允澄降车窗喊他“壶没拿！”关自游折回来拿壶，噘着嘴巴问他“你晚上还来接我吗。”

        这次的舞蹈比赛有来，是省里主办的比赛，不仅奖金丰厚，优胜者还能直接被宏艺附中录取。

        那顿饭局最终是关允澄独自赴约，姜羽岚熟知关自游的脾气，顾念他是家庭残缺造成的格缺陷，并没有计较，言语中非常谅关允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