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池南睁开发红的睛，把衣袖拽上去，胳膊冷白的肤上，一个又一个红褐的痕迹。

        他再也持不住伪装，心俱疲的坐在沙发上。

        顾池南脸冷来，后几人还在继续说话。

        他丝毫不在意，这种疼痛，反而能缓解心里的痛苦。

顾池南关掉投屏，看了腕表的时间，：“已经十多了，辛苦各位，今天会议暂时到这里，你们都班吧。”

        次日。

        “就是，快闭嘴吧你！”

        这个人不是他狠心就能忘记的，这个人早在多年前就他的骨血里。

        他拿过烟盒，咬着一支烟，燃，用力了。

        正是他期盼的结果，从今往后，跟江启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人都走后，顾池南关掉会议室的灯，回到自己办公室里。

        顾池南兴致缺缺，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着。

        说这话的人，他认得。

        “再见  。”

        他咬咬牙，：“江启他妈妈就是神经病，据说江启小时候，经常被她当成那个负心汉的爸，动不动就打他骂他，听说他什么果过，他妈还给他吃呢！”

        “我告诉你……那个江启，别看他是江氏集团的继承人，有钱到不行，多威风似的，他就是个神经病，他那去世的妈妈，也是神经病一个……”

        顾池南脸微微发白。

        “那我们也先走了，顾总再见。”

        女职员不好再多说，应：“好的，我们走了，顾总再见。”

        顾池南嘴角勾起一抹笑，“谢谢，我会注意的，你们快走吧，否则到家太晚了。”

        就像当年，他拿着小刀，在自己胳膊上划一又一的小伤，替代江启留给他的伤。

        就在顾池南看酒会差不多到尾声，准备离开时，后的声音让他坐着没动。

        顾池南了，吐灰白的烟雾，拿着烟狠狠在胳膊上。

        想到这里，顾池南的心狠狠疼了。

        会议室里三十多名员工，纷纷松懈来，笑着跟顾池南说话。

        “好的，谢谢顾总关心。”

        顾池南对几名小姑娘微笑，“明天见，回去路上小心。”

        说话的男人满脸恼怒，大概想起之前被江启打的事。

        “你们！你们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啊！”

        尼古丁的味，苦涩的。

        江启。

        最后两名女生临走前，看着双目布满红血丝，黑圈重到吓人的顾池南，十分担心。

        “顾总，你最近为幻世公司的项目太拼命了，吃住都在公司，这样去，肯定不行的，你还是得多注意休息啊！”

        “你快闭嘴吧！江启是谁啊！得罪了他，小心你在z市要饭都要不上！”

        上次在私房菜馆被江启打的其中一人，跟万度谈过合作，但对方没什么诚意，加上江启打人的事，这合作就不了了之。

        距离他把三百万支票送到江氏集团，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支票没有被退回，江启也没有再现。

        从浴室去，顾池南把自己不堪的一面隐藏好，继续带领员工开始工作。

        项目组的组长，神犹豫地说：“顾总，今天晚上有个合伙公司庆功酒会，我们应该要席的，也定了我去的，可我临时有事，您看您……能不能过去一趟？”

        项目组的组长睛都亮了，“谢谢顾总！我上发给你！”

        顾池南不喜应酬，公司人尽皆知，因此他也很忐忑。

        “再见。”

        顾池南回去看。

        傍晚。

        顾池南拿手机，打开日历。

        顾池南倒在沙发上，手臂搭在脸上，遮住底的绪。

        他闭上睛，想到的是江启上的味，淡淡的烟味，混杂着冷冽的古龙香味。

        顾池南醒来，到休息室洗澡，手臂上的伤碰了，微微疼着，他没在乎。

        等仪式结束，用餐后，了舞会环节。

        庆功宴酒会上，顾池南应付着一些熟人的寒暄，大多时候都有心不在焉的。

        “顾总，我们先走了，明天见。”

        烟在肤上又一个泛红的圆。

        顾池南没有拒绝，答应，“可以，你把地址发我，等等就过去。”

        顾池南收到消息后，换了正装，打车前往酒会现场。

        顾池南态度平和，目送员工们从会议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