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他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撩起袍摆便快步追了上去。

        李氏叹了一声，随即拍了拍朱瑜的手，：“咱们去给你父亲长明灯。”

沈夫人李氏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拉着朱瑜就要往回走。可惜她忘了，她与阿瑜是手挽着手一同踏的山门，更何况山门如此空旷，她瞧见了，阿瑜又怎会瞧不见？

        “原还担心，京城的寺庙与兴化府的会有些许不同，还好，是我多虑了。”

        就在此时，那几名线竟连看都未看袁宋一，径直从他旁走过，朝着山门殿拾阶而上。

        天王殿没有，大雄宝殿也没有。

        ……

        “在并非佛门弟，与女眷同屋听讲自是不便，多谢小好意。”

        李氏见外甥女淡淡地收回目光，而后望向她那未捂着的耳朵，笑：“舅母，您今日，本就没有带耳珰呀？”

        那个背着竹筐的货郎，他策游时，常在城门见到。

        然而，袁宋并未在山门殿中寻到那几名线，更是不见朱瑜与沈夫人的影。

        “伯母，侄儿便不了。”袁宋趁机说。

        难，他们已然发现了朱瑜？

        谁知程慧怡却忍不住开：“袁大人怎的不和我们同去？听一心法师讲经，可是功德无量之事。”

        袁宋心猛地一沉。

        怀着最后一丝希望，他迈平日少有人至的钟楼。

        他心一紧，当即沿着中轴线一路寻去。

        这么一来，倒叫程慧怡脸上有些挂不住，只见她眶微红，角也渐渐泛起了泪光。

        袁宋怎会想到，原本应好好待在沈府的朱瑜竟然会与他同时现在普济寺之中？

        难裴焕已经识破了他与杜珩的谋划，竟拿朱瑜来要挟于他？

        余光望见她与沈夫人了山门殿，他的双眉不由地拧成了结。

        耳边是伯母与首辅夫人的寒暄声，面上落的则是首辅孙女那时而羞怯、时而大胆的目光。然而所有的一切，他都置若罔闻，那双凤只在人来人往的香客中来回扫过。

        裴焕的线无时无刻不跟随在后，一旦他踏山门殿，他们必会发现同在寺中的朱瑜。

        今日，杜珩便会拿楼家对护国公发难。他之所以现在普济寺，就是为了迷惑裴焕。他自是知晓，朱瑜的到来不过是巧合中的巧合，可裴焕会这么认为吗？

        柏氏与首辅夫人见状，更是乐见其成。她们相视一笑，遂示意知客僧继续引路，一行人也随之朝山门殿而去。

        不仅柏氏如此，就连首辅夫人也言相劝，然而袁宋却始终不为所动。

        直到那抹月白的影映帘，他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来。

        正当他思索着该如何不让裴焕的线发现朱瑜时，一名知客僧自山门殿而，亲自引领众人寺听讲。

        她见外甥女好似对那一视而不见，心也渐渐放了来：“看来，那日你舅父说的话，你是已听去了。也好，他有他的亲事，你也有你的，一切都过去了。”

        柏氏原想着，袁宋与程慧怡二人既已在山门前见过，袁宋不已无甚紧要。谁知首辅大人的孙女儿竟如此对袁宋上心，于是笑：“虽说不能同屋，一同寺又有何妨？过门不，岂不是对佛祖不敬？还是同我们一去罢！”

        而那对父打扮的香客，他则在画舫停靠的渡，见过他们装成乞丐争的场面。

        李氏闻言，扯着笑：“啊，是啊，今日启程前，我将耳铛摘了。瞧我这记。”

        程慧怡见状，不由一怔，随即破涕为笑，只当袁宋同自己的父亲与祖父一般面心，终究还是听了自己的话，这才改了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