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她发期一个月才一次，他一个月能脏多少轮啊？短则一周回来两天次，要是不愿意用信息素抚了，次次动真格的，她那些预备长的饭不白吃了？

        沈漾双手卡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而后垂

        他的目光似乎轻轻变幻了，话音一转，紧盯着她说：“……不过，你里还有一地方也是的。”

        “等等，什么叫你尝了？”蓬灵瞳孔地震。

        沈漾的语气慢慢变得阴森：“明明就是有关系，我脱了衣服贴着你的时候会舒服不少，所以你现在说的话我也要打着折扣听。”

        沈漾见她这幅样，新账旧账一起算：“我就知，之前你说接范围的大小对信息素抚效果没有正向关联，事实证明是错的。”

        况且沈漾不懂……嘿嘿，不懂才好啊，那不就变成沈小玩漾啦。

        蓬灵珠滴溜溜地转，脸上却一脸正，打定鬼主意，决不能让他懂。

        蓬灵着重重，装镇定。

        “你咬我一，快咬。”她把脑袋往沈漾怀里埋，几秒都等不及，促着用额抵着他的肌左右钻了几。

        “你不回答我，我也差不多能判断来了。”沈漾冷嗤一声，毫无人类的羞耻心，“次不要夹。”

        他虽然看起来冷心冷清不通人事，可行事作风完全带有某种野兽的本能，他固执，乖僻，侵略，自己认定的理就不会再听他人的劝说，一旦获取到自己满意的战利品就不肯再松手退让，就像是从一开始要摸着她的肚睡觉，以后每一次都不会例外。

        蓬灵是个很会举一反三的好学生，那照这么看，她都不用动脑想，就能知一旦给沈漾学会了，他以后每一次也都不会“例外”。

        他对于这种能大幅度提效用的方式非常兴趣，公事公办得仿佛在跟她商讨一个更加优秀的作战方案一般：“上次你用信息素抚我，我也总是觉得不满足，如果换成你这种/交换――”

        “不太行。”蓬灵一回绝。

        “我喂你，你不能喂我？”他轻描淡写地反问。

        蓬灵知他是要个解释，不是她在这里矫，搞一些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的双标事，是她很满意沈漾这个没见过世面的现状。

        沈漾垂眸沉默，不知信了几分。

        沈漾不置可否，继续说：“喂你喝的时候我的确会觉好一。”

        蓬灵不是个很能吃压力的人，她哪怕嘴上能跑火车，但接连碰到鹭启沈漾沈卞清这种仿佛能窥探他人脉搏心呼的变态，她还是显得太小儿科了，但还好她在刚才听到沈漾语惊人时血压就升了，所以现在埋在枕心脏狂，也没有引起沈漾太大的怀疑。

        沈漾确实对这种事没有什么概念，他的语气毫无波澜：“之后你就听话了。”

        “我尝了。”

        可到了晚上，发期没过的她又开始陷混沌，但好在今晚的她已经度过了昨天那种仿佛一秒就会断气的危险期，今天这种不舒服，更多的似乎与活命没太大关系，而是更偏向生理的渴望。

        他一字一句地警告她：“蓬灵，你最好不要诓我，也别让我发现你对我撒谎。”

        白天的蓬灵是这么给自己定目标的。

        “你神志不清，常规信息素安抚无效，压不住我的躁动。”他一一复盘，逻辑清晰，“相比之，/交换效率更。”

        说到这里，他微微前倾，追问得直白又纯粹：“所以，对接，就是/交换，对吗？”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一次她再陷的时候，一定要个正人君！绝对不能让沈漾慢慢探索明白了。

        “但你是好的呀，你能接收到我完整的信息素，所以用信息素抚你，跟/交换，效果是一样的，”蓬灵睁说瞎话的本事在研究所里就练来了，她掷地有声地总结，“而且效率还，你最讨厌低效了对吧。”

蹬在他大上，手脚并用飞快地远离了他，一张脸涨得通红。

        几番亲密接来，她发现他只是不懂，不是不想，因为不太懂，所以有时候来的事反而会显得更加重和直白。

        她语气笃定铿锵：“对我有区别，但对你没有，我是因为残疾才不得不这样，普通oga一个临时标记就行了，我不行，我留不住标记，你可以把我当半个oga，半个beta，/交换是没办法的办法。”

        蓬灵死死住盖在脑袋上的枕，一言不发。

        他未说完的话顿住，微启的唇重新闭上，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她。

        “所以今天你退烧，我易期似乎也过了，这也是交换的一种方式，是么？”

        有些事一旦说了就很难再从脑海里把画面清除，更何况现在的她还于完后的贤者时间，蓬灵神发直，半晌，扯过枕往自己脑袋上一盖，一声不吭地把自己当鸵鸟埋了。

        漫长的死寂过后，他那双竖瞳依旧牢牢锁着她，语气晦暗难辨：“我昨天，被你带易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