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挣开他，松开他的手，把自己的领带扯了来，放他手里。

        她没看书，只盯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唇，了唇角：“牵手带来的满足减少了，那用亲吻来补上，好不好？”

        陈宝珠睛虽然在看着书，珠却没看清多少字，她兴致一来，伸一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霍肇珩意识地缩了一，又很快放回原。

        而现在，霍肇珩不只是把门打开，还告诉她，每一间房该看哪一本书。

是有门牌号的。

        话没说完，她已经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

        她吻过去的时候，他还在解释专业术语，嘴唇微微张着，被她碰上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电一样僵在椅上。

        那时霍肇珩陪陈宝珠看《经济学原理》，正好讲到“边际效用递减”。

        可霍肇珩的双手又实在太过老实，接吻就真的只是在接吻。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规规矩矩与她十指相扣。安分得让陈宝珠浑不自在，她甚至开始渴求他再过分一，她的，搓她的，挤她的里，扣她的阴，最好再阴里，随便怎样都行，好过现在这样克制。

        她没说话，只看着他，手指顺着他的手背往上了一小段，又移开。

        “当某种行为重复发生时，人脑会逐渐提对快的阈值。要获得同等的满足，便需要更大的刺激，或者更烈的行为。”

        字音随着目光一起落在她脸上。

        江耀宗总是急不可耐，每次都把她狠狠怀里，往死里折腾，可霍肇珩不是。

        话音刚落，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被霍肇珩一把抱起。

        也许只是瞬间，也许是很久，而霍肇珩仅仅用了一个吻，就让她了他一。

        陈宝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把手伸自己裙摆里，慢慢脱那条已经湿透的。然后摘霍肇珩的镜，把蒙到他睛上。

        跟江耀宗完全不同。

        五手指嵌她的指间，不紧，也不松。

        “现在，将我绑起来。”

        隔了一会儿，又碰一，再移开。

        那是她第一次吻他。

        他抬起看着她，嘴里还在一本正经地解释什么叫边际效用：

        霍肇珩低看着她过来的领带，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

        过去了多久？

        “绑住我的双手。然后，让我满足你。”

        “当消费量增加，每增加一单位所带来的满足会逐渐减少――”

        她不贪心，只是如蜻蜓般碰一，就又退回来。

        由不得她轻轻一碰就想轻易脱了，他住她的唇，吻得又重又乱，在她嘴里毫无章法，像条饿坏的小狗，只顾着追逐她甜蜜的唾。

        这样反复几次，后来再碰到，霍肇珩没有再躲。等她又要收手的时候，他却反过来，一把握住她的手指。

        可刚想离开，霍肇珩已经扣住她的腰，反客为主，追了上来。

        被他在那一排得一直到天花板的书架前，双被他架起缠在他腰，双手被那条领带捆绑住，举过。

        他顿了顿，抬看她：“第一次就玩这么大，以后，你还能如何满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