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那么疼了。”他把她抱起来，对安娜说：“走，去医院。”安娜没有说什么，站起来，跟在他后。他们走人群的时候，背后传来那女人的声音：说的什么听不清。德米特里没有回。他把妮娜放车里，系好安全座椅的带，然后关上车门。安娜站在车旁边，看着他，说：“你不该动手的。”他说：“我知。”然后他上了车。回了家，家庭医生给妮娜重新理了伤，说磕得不深，但可能会留一疤，要注意别沾。妮娜坐在床上，乖乖地让医生理伤，没有哭。德米特里站在旁边，看着她。理完之后，他把她抱会怀里，她搂着他的脖，小声说：“爸爸，你别生气。”他说：“爸爸没有生气。”妮娜说：“叔叔血。”他没有接话。妮娜又说：“爸爸不生气”他沉默了一，说：“他推了你，你不疼吗？”妮娜想了想：“疼。”他说：“那他活该。”妮娜没有接话，过了一会儿，她把脸埋他的怀里。安娜站在一旁看了一会“我去给她冲杯”他了。她转走了几步，又停来，没有回，声音很轻：“德米特里，次别这样了。”他没有应声。等安娜楼，他低看着怀里的妮娜，她睛已经半闭着，小手抓着他的衣领，嘴里糊糊地说：“爸爸……那个叔叔好凶……”他说：“不怕，爸爸在。”妮娜蹭了蹭他的肩膀，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他抱着她站在儿童房里，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安娜带着佣人拿着瓶上来。安娜伸手想接过妮娜，他避了一，说：“我来抱。”安娜没有说话，收回手。安娜忽然说：“其实你不用赶过来的，我自己能理。”他没有接话。过了一会儿，他说：“我知你能理。”然后他顿了顿：“但我得过来。”安娜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妮娜醒了，着睛，迷迷糊糊地说：“我要喝”他拿过一旁的瓶，妮娜自己抱着咕咚咕咚的喝。佣人接过瓶给妮娜的睡衣换上，妮娜又睡了，安娜和德米特里楼到客厅，安娜声音有一哑：“次别打人了。妮娜看着呢。”客厅里，没有开灯。安娜也没有回房间，她坐在餐桌旁，手里拿着一杯，他没有接话。又过了一会儿，安娜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看着他，说：“德米特里，我知你心疼妮娜。”他抬起看着她。她说：“我也心疼。”他们都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把安娜拉过来，让她坐在他上。安娜没有反抗，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闻着他熟悉的古龙味声音闷闷的：“今天吓死我了。”他搂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过了很久，安娜说：“妮娜睡着了？”他说：“嗯。”安娜说：“明天早上她醒过来，看到额上的疤，可能会哭。”他说：“我明天请假，在家陪她。”安娜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再多说什么。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的风声和彼此平稳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