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周蕴微顿，“你来找我，是想让我什么。”

        又是两分钟过去，赵灿放杯，看向周蕴，抬手拉开衬衫，然后侧将左肩连同后背，送到周蕴中。

        赵灿深一气，伸双臂越过桌，两只手握住周蕴的一只手，她看着周蕴的睛，“我很清楚我不该来找你，但除了你以外，我想不到还有谁能帮我。”

        周蕴小声嘀咕，“真认错，倒是把家里的房车钱都给你啊。”

        “是。”赵灿面复杂，“只有我见过那个状态的他。”

        曾几何时，大家都很羡慕赵灿和张嘉那十年如一日的。

        周蕴听完虽然很同赵灿，却也到无奈。

        婚姻走到这一步，张嘉可恨毋庸置疑，可赵灿的一再纵容退步也是助长张嘉嚣张气焰的原因之一。

        赵灿认真思考，继而摇，“抱歉，我不该这种无谓的假设。”

        周蕴心中动容，将杯往赵灿面前推去，“先喝，是常温的，或者你想换别的也可以。”

        【作者有话说】

        “什么？”周蕴不敢相信，“他疯了吗！”

        周蕴从中提取到一信息，“也就是说他犯错误被抓现场，你是被通知以后知的这件事。”

        蕴蕴：气笑了[裂开]

        “可是当年的我，不见得能帮上当年的你。”周蕴浅浅一笑，“我比你小两岁，当年的你，真的能听去我说的话吗？”

        赵灿听到了，“孩上幼儿园以后，家里的支增多，双方老人年纪也越来越大，尤其是我婆婆，三年前心脏手术，支了很大一笔钱。”

        她不急，等赵灿想好怎么开，再说。

        赵灿沉默两秒，没回答周蕴这个问题，但等同于默认。

        赵灿愣住，再次回过神时，她说：“周蕴，如果我第一次被打就告诉你，也许就不会过到今天这么痛苦的地步。”

        赵灿抿唇，“吃喝嫖赌，他沾了后两种。”

        周蕴听明白了，“男同事，对他能产生威胁。”

        明明夫妻恩，家庭和睦，她和他还有一个的结晶，他怎么就能狠心，这种事。

        周蕴摆摆手，“无论是掉泪还是跪，只是他当获得你原谅的手段罢了，再说这本就是无本买卖，净拿些不痛不没用的东西。”

        周蕴话说的同时，自己也在想其他原因。

        “周蕴，你可以借我一笔钱吗？”

        “那天他打完我以后，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跪在我面前歉。”赵灿闭了闭，“他声泪俱说着他有多我，是因为害怕失去我才会了错事。”

        张嘉工作不错，又有人人羡慕的幸福家庭，一朝被拘留，想必里面都丢的净净。

        “不用，这样就好。”赵灿端起杯，小小喝着。

        周蕴的视线一直都在赵灿上，自然观察到她在放空的。

        “闹得沸沸扬扬，他被公司辞退。”赵灿重新睁开睛，一片红，“婆婆也知了这件事，气的病倒，张嘉以为是我告诉婆婆，以为我想借此拿他，就又对我动了手。”

        此刻，周蕴好像猜到赵灿这么决要离婚是因为什么了。

        大片的青紫中，夹杂着红的手指印，要说是赵灿自己磕的，那纯纯就是睁说瞎话。

        虽然最近两三年因为忙孩关系逐渐淡来，但周蕴理解，再好的友，在各自结婚成家以后，都会走上不同的路。

        周蕴注意到赵灿明显紧缩的瞳眸，她从赵灿的睛里看到了害怕。

        周蕴耸了肩膀，“所以这次是什么定了你一定要离婚的决心？”

        “他为什么打你。”周蕴声音很轻。

        周蕴皱眉，赵灿和她老公张嘉是大学同学，毕业第二年就结婚了，在赵灿曾经的描述里，她和张嘉谈恋的那几年，别说动手了，吵架都很少，拌嘴都是仅有那么两三次，每次都是张嘉低认错。

        “我也想问这句话。”赵灿很痛苦，多年的，从学生时代相伴到如今，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日怎么就过成了这样。

        “是。”赵灿闭上，遮住底的绝望，“我去交的罚款，也是我去接他来的。”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张嘉绪变得焦躁起来。”赵灿轻声啜泣，“我真的理解他，压力太大了，所以后来我也去工作，就是想着分担一些。”

        难怪。

        赵灿拉上衣服，低声说：“这不是他第一次打我。”

        “这你就原谅他了？”周蕴很诧异。

        所以上次，赵灿为了求曲雪帮忙而找上门来，周蕴对此生气，却也理解。

        “什么？”

也看到了她肩膀的伤。

        “我很努力也很珍惜我的工作，我升小组长那天，请组员吃饭，来时大雨，我们大家都站在饭店的前檐等车。”赵灿了张纸巾泪，“有辆车开的飞快，溅我一，我同事伸手拉我后退，正好被张嘉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