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昂说：“继续说西北。”

        大忽悠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说：“日复一日，枯燥无味的日就这么过着，在大山哨所里，我曾受过前所未有的孤独，但现在回想起来那孤独，也是一种力量。你听说过十年饮冰难凉血这句话吗，其实很多人都只是知它的义，却不知十年饮冰到底有多苦。去巡逻路上，你是不能带壶的，因为壶会被冻成冰疙瘩。所以想要喝，就只能用嘴去把雪化。”

        季昂忽然说：“谁会想去那种破地方啊，你既然当初觉得苦，为什么不离开呢？你把西北说的这么苦，就不怕我反悔吗？”

        “西北啊，”大忽悠面回忆的神：“其实我刚去西北的时候，就觉得只有傻才会呆在那里。我当时走投无路了，被人追杀过去后直接参军，心想仇家再厉害也不可能招惹178要那群杀坯是不是，好在刚巧遇到征兵，我就伍了。”

        “奥，想要策反你是更早的事了，”大忽悠回答：“自打你杀了那商人的时候就开始准备，结果还没准备好，你就被坑了秘密监狱。”

        “嗯，”大忽悠回忆：“哨所大概是西北最苦的地方了，最远的哨所要从178要走15天的山路才能抵达，零三十多度的天气，天空中还飘着鹅大雪，有时候一脚踩空就会掉冰窟窿里。那时候我每天早上8发，需要翻越5000米海的五座山巡逻，然后晚上5山回到哨所，第一天是这样，第二天是这样，第三天也是这样……”

还看他参加学校的运动会呢。”

        “一年前的时候你们就准备策反我了？”季昂问。

        “给我说说西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吧，”季昂低沉：“你想让我去，总得让我了解一那里是什么样的。”

        “后来我才听说，178要的哨兵临去之前都会找心仪的姑娘要一张照片，不姑娘喜不喜他，都会送给他一张自己最的照片，这样那哨兵在哨所里就能看着照片发呆了，不至于孤独到发疯。但我特么的那时候不是西北人啊，压不知这事，所以别人看照片的时候，我就只能抠脚丫……”大忽悠说着说着竟然还乐起来了。

        “后来呢，我那新兵连的老连长觉得我不正经，就觉得需要更多的苦难来磨砺我一，新兵连之后直接给我派到了边防哨所……现在回想起来我都有骂我老连长的冲动，忒不是东西了，那哨所是人呆的地方吗……”

        结果这时大忽悠认真起来：“因为在那里会得到真正的快乐，因为你在那穷乡僻壤的地方守卫着后面的同胞，你的司令去问你时，他也会扎扎实实的走一遍你曾走过的山路。说来你可能不信，我见张司令那年他徒步78天，走遍了178要外的178个哨所，给我们每个人都包了一顿饺，因为海太，饺很难煮熟，但那是我张虎胜这辈最难忘的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