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曲项来之前的事了。
楚航刚认识蒋白川的时候,蒋白川在一家小蛋糕店做蛋糕师。
正因为被职业打假人盯上而焦头烂额。
打假人在店里定了一个蛋糕,指定了要放某一款卡通人。
蒋白川什么也不懂就给放了。然后就被打假了,要和解先拿五千块钱。
店老板说这是员工的个人行为,把蒋白川给开除了。
蒋白川莫名其妙的当了替罪羊,还被扣了半个月的工资。
后来店家怎么和解的他不知道,只是后来再路过那家店,已经倒闭了。
就在已经快要吃不上饭的时候他遇到了楚航。
楚航从零开始带他,教他做菜,带他挣钱。
两人也算是这个工作室的初创班底了。
风里来,雨里去,好不容易把这家工作室干起来了。
蒋白川对楚航心怀感激。
觉得自己遇到了贵人。
出事那天,是因为之前的厨师要离职,还带走了很多客源,另起炉灶单干去了。
这让楚航发了好大的火,喝了很多酒,差点把办公室砸了。
蒋白川半夜接到楚航发酒疯的电话,心里不放心,就赶来了工作室。
看到了躺在地上吹瓶子的楚航。
“楚哥,起来地上凉。”蒋白川想把他扶起来。
反而被楚航给带倒了,摔在了他身上。
楚航一身酒气,嘴巴凑到蒋白川的耳朵边。
“我就不该让这些白眼狼闻到钱味。他当初穷的生不起孩子跟我借钱,他老婆生孩子的押金都是我去医院交的,现在挣钱了,就这么坑我。这个狗·娘养·的。”
热气拂过耳边,蒋白川试着耳朵痒,脸通红。
“蒋白川我跟你说,他肯定得不了好,这些年坑过我的人,就没有得着过好的,我知道的几个人里,就已经病死两个了,我看他也快了。”楚航醉的开始说胡话了。
“是是是,楚哥说的都是,你快起来,地上凉。”
醉酒的人劲是真大,蒋白川怎么也拉不起来他。
楚航耍无赖,就是躺着不起。
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蒋白川。
冰凉的手摸过蒋白川的脸颊,蒋白川的汗毛都渗的竖起来了。
“蒋白川啊,你真漂亮,我最稀罕的就是你这张脸了。知道当初为什么找你做副手吗?好看,真他·娘·的·好看。”
蒋白川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他从来没想过楚航当时愿意拉他一把是因为,这张脸。
楚航借着蒋白川的劲站了起来,趁着蒋白川愣神,一把把他推到了沙发上。
自己挤到了蒋白川的双腿间,从上到下的俯视着这样漂亮的脸庞。
对方的眼睛里有惊恐、有屈辱、还有一点泪光。
“不哭、不哭、哥哥疼你,你不哭”
(点到为止了,不敢再写了,我怕了。)
第二天,楚航被疼醒了。
自己光着身子趴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后背盖着蒋白川的外套。
身体不敢动,一动就疼的发抖。
槽,早就开过荤的楚航立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什么醉意都吓醒了。
“醒了。”
声音从办公桌那边传来。
蒋白川事后一夜没睡,胡茬都长出来了。
他做了一晚上思想斗争,是走还是留。
走,舍不得走。
留,怎么留。
事情发生到后半段,沉浸于此的蒋白川甚至不知道,自己这是吃亏了,还是占便宜;了。
“白~白~白白”
“别白了,六点了,杨晓萌他们一会就来了。你还能爬起来了吗?”
碎片似的记忆开始涌入楚航的脑袋。
吓得楚航浑身冒冷汗。
这是假的吧?
但是身上的疼痛告诉他,这事假不了。
蒋白川那想吃人的眼神也在告诉他,他昨晚真的逼着自己徒弟把自己给税了。
骨折了
蒋白川看着可怜巴巴的楚航,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离开了
就在蒋白川等着楚航给自己一个说法的时候。
楚航找到了曲项,还把自己调离他的身边。
就像鸵鸟一样,想当那天的事从没发生过。
蒋白川心里这个恨啊。
自己做了那么久的心理建设。
都已经说服自己,打算接受这段感情了。
没想到楚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