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好像都可以试着改一改，比如少捣乱，多谅，学着独立一。

        “嗯，我最坏。我们不问……最好。”

        他甚至病态地觉得，哪怕两个人是在痛苦中相互折磨、相互消耗，只要不分开，只要能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就比什么都好。

        话一，江不问自己也愣了一。

        听到这句“不问最好”，江不问甚至有得意地扬了扬巴，理所当然地接话：

        他一旦缠上了沈归年，就再也无法忍受失去温和支撑的可能。

        他总觉得沈归年刚才发完誓后，看他的那一，还有那瞬间的停顿，似乎有心虚。

        “果然是傻……”  沈归年低声说，语气听不绪，他用指尖了江不问的鼻尖，“没听说过一句话，叫‘死友不死贫’吗？哪有用别人的命来发誓的？有什么用啊？”

        我，就不要离开我。用任何方式，任何代价，把我绑在你边。

        他看着江不问依旧固执、甚至带着哀求的神，最终，还是妥协般地说：

        “我当然好！离了我，谁还这么心你？！外面那些人，都巴不得你死，巴不得你魂飞魄散呢！只有我，只有我希望你好好的，长长久久地陪着我！”

        “坏死了……你最坏了……”

        “好了好了，我，沈归年，以自己的三魂七魄起誓——”

        沈归年听着这近乎诅咒般的誓言，心里那轻松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嗯，你最好了。全世界，只有我的不问最好。”

他抬起手，没什么力地在沈归年赤的捶了两拳，声音也了来：

        可这个这个对分离的极度恐惧，对永远在一起的偏执渴求，仿佛刻了他的骨髓，了他的灵魂。

        哪有这么发誓的？用自己的命，去赌别人的誓言？真是个……傻。

        誓言发完了，语气也很平静自然，甚至带着促起床的无奈。

        没等江不问想明白，沈归年已经飞快地、甚至带着落荒而逃意味地，先一步掀开被了床，脚步不停地走了卧室，还顺手带上了门。

        他似乎想引用什么来佐证自己的好，努力想了想，磕磕巴巴地说：“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如果、如果全世界都指责你，我就……蹲来抱抱你！对！世界上哪还能找得到我这么善良、这么你的人？”

        “……便叫我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他之前不是才反思过，自己这种动不动就要沈归年用誓言来绑定的行为，其实很不健康，会带给对方压力，甚至让自己也陷焦虑吗？怎么一遇到“离开”的话题，他又控制不住地……故态复萌了？

        沈归年看着他这副努力自夸的可模样，低，在江不问光洁的额上，印一个吻。

        沈归年却似乎想起了什么，抬手，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江不问的脑门：“还有，以后别我一离开一会儿——不是真离开，还是像昨天那样变个样——你就急得跟什么似的，到乱找，还胡思乱想。我总是在的，也总会回来的。记住了吗？”

        哪怕知过度的依赖并不健康，他也停不来。

        “用我的命发誓！”  江不问立刻抓住他的手，语速飞快，神异常认真，甚至带着神经质的偏执，“如果你违反了誓言，没有回来，我就……我就死无葬之地！你忍不忍心？”

        可不知为何，江不问心里却莫名升起一怪异的觉。

        江不问被夸得心花怒放，昨天的气早就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若违此誓……”

        沈归年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

        是他的错觉吗？还是沈归年觉得这个誓言太重了，所以有不自在？

        “无论何种原因，何种况，只要我还存于这世间一息，就绝不会主动离开江不问，抛他一人。”

        沈归年看着他中那抹几乎要凝成实质的依赖和恐惧，心里微微一沉，但面上依旧带着轻松的笑意：“嗯，发誓。”

        他把脸埋沈归年颈窝，蹭了蹭，享受着这份晨间的温存。

        别离

        这个念如此清晰，如此烈，让江不问自己都到一丝寒意，却又无法抗拒。

        他改不了，真的改不了。

        江不问捂着被敲的额，抬起看他，小声地问：“你……发誓？每一次……都会回来？”

        “行了吧？发完了。”  他松开江不问的手，轻轻推了推他，“快起床吧，小懒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