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只喜我一个人，好吗？”

        江不问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太羞耻了！太丢人了！这个老混！变态！

        几百年过去了，他对待喜的人的方式，似乎从未改变。

        他松开了着江不问脸颊的手，重新把江不问回床上，俯，凑到他耳边：

        好在，沈归年似乎玩够了，也或许是不想真的把他得太惨。

        “呜……变回来……回去……”

        温存过后，沈归年将江不问搂在怀里，有一没一地抚摸着他汗湿的脊背。

        还有些酸，但心里却莫名地踏实。

        沈归年，从某种程度上讲，真的是个很纯粹的人。

        得到肯定的答复，沈归年似乎终于满意了。他不再纠结那些红线，重新低，吻住了江不问。

        （5・3改）

        江不问迷迷糊糊地听着，心里却隐约觉得，这个“永远”，怎么听着……有不对劲呢？

        算了……好困……  他最后想，先睡觉吧……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深，更加炽。

        这句话，他说得真心实意。

        他说得很轻，像是梦呓。

        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他喜的，从来都只有“沈归年”这一个存在。

        江不问蹭动的瞬间僵住了。

        他心里睡意全无。

        江不问迷迷糊糊地，把脸往他冰凉的又蹭了蹭，小声嘟囔：

        大逆不

        可困意如同般涌来，他来不及细想，越来越重。

        江不问听得心里一颤。

        他其实很想知，沈归年为什么如此执着地追求长生。

        或许，如果他知了原因，就能尝试说服他放弃这个注定走向毁灭的疯狂计划。

        第二天清晨，江不问是在沈归年怀里醒来的。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正式开始的亲密，比江不问预想的要顺利许多。

        “金钱，地位，修炼资源，天材地宝……只要我有的，我都可以给你。”

        是贪恋权势？是畏惧死亡？还是有什么更深层的原因？

        喜了，就想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捧给对方，用最直接、最霸的方式，来换取对方的唯一。

沈归年脸上冰冷的怒意，稍稍缓和了一些。

        于是，他没有直接回答“想”或“不想”，而是抬起，认真地看向沈归年，反问：

        “我什么都不要……”

        “因为，我活着，很有用。”  沈归年坐起，黑发披散，目光投向窗外初升的朝阳，语气平静而笃定，“我能教更多优秀的弟，能探索更深的则，能守护……我想守护的东西。我死了，这些就都没了。”

        那奇异的灵力过，恢复了原状。

        “你……为什么一定要追求长生呢？”

        或许是因为他提前的心准备，也或许是沈归年虽然“新手”，但学习能力和掌控力极，很快便掌握了要领。

        死亡节到了。

        “好。”

        等他哭得差不多了，沈归年又抱着他回了房间，指尖在他小腹再次一。

        第一轮来，两个人都觉很好。

        沈归年却久久没有睡。

        “只想要和你……永远永远……呆在一起……”

        “永远……”

        那个他一直在逃避、试图遗忘的、关于沈归年最终命运的定时炸弹，终于被当事人亲手燃了引线。

        “金银珠宝？灵丹妙药？还是什么稀有的功法？只要你说，我都给你找来。”

        “不问，”  沈归年低声唤他，“你……想要什么？”

        江不问沉默着，从沈归年怀里坐起，脸上那刚睡醒的迷糊和甜蜜迅速褪去。

        坏了。

        “江不问，你想……长生吗？”

        “放开我！沈归年！你混！我不要在这里！回去！去茅厕！”

        沈归年已经醒了，正静静地看着他。见他醒来，沈归年抬手，抚了抚他凌乱的额发，开问：

        “嗯，好。”  江不问伸手回抱住他，“只喜你。”

        他在沈归年冰凉的膛上蹭了蹭，发满足的哼唧。

        “只要你……只看着我一个人。”

        沈归年似乎没料到他会有此一问，但他并没有隐瞒，或者说，他觉得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结束后，沈归年抱着江不问，指尖无意识地拨着他汗湿的栗发丝，忽然说：

        “永远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