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

        可就是这个动作，把温誉看得拧起了眉。他似是有许多话想说，可想着方才问从阳的那些，他什么也答不上来，便看韩旭：“这孩是你的？”

        从阳认真地想了想：“我也不知。”

        温宜看着韩旭目光里的不惧，仿佛那个不敢跟她说喜的人不是他一般：“此人之所以查当年的旧事，是为了掣肘韩家，二皇在朝中并无基，没了韩家，二皇就是浮萍一块掀不起波澜，更不可能阻挡大皇为储君。我们在韩家，她想要用我们亦会提防我们，你对上他们的时候，须得谨慎行事……你注意安全。”

        韩旭就了他的，对温誉说：“他到我家的时候才六岁，记不得什么事。”

        “就看端妃愿不愿意帮我们了。”

        韩旭用左手将温宜拥怀中，在她的侧脸亲了亲：“别害怕。”

        他行礼唤人：“岳父。”

        韩旭顿了，将话说得清楚些：“是我从前在峪北时师父收养的，后来师父过世，我就一直把他带在边。温宜也知的。”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击。”

        温誉没答话，一路牵着他从走廊去，边走边回留意后有没有动静，亦或是有没有人跟上来，只他又一个回的功夫，和正好抬的从阳对上视线，整个人蓦然一怔――

        那不就是嫂嫂的爹爹，从阳连忙跟着行了礼。

        “这孩是哪里人？”

        韩旭低看从阳，让他自己回答。

        从阳看他不说话，侧问：“先生？”

        温誉的声音有些发紧：“那你家在何？家中还有没有什么人？”

        “我爹？”从阳一愣，从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因为就算问了，他也不知怎么回答，“我也不知，好像我很小的时候，他就去世了。”

        当时温誉刚从雅间来，余光扫到廊有个瘦小的影――那孩正踮着脚，整个人几乎贴在隔房门上，像是在偷听什么。温誉心猛地一，像是想到了什么脸霎白，快步上前，不由分说牵起那孩的手便走。

        韩旭站在楼上四看了圈，才看到从阳和一个男人站在楼梯转角，第一看过去的时候韩旭觉得此人熟，走过去后，才发现牵着从阳的人竟是温宜的父亲温誉。

        “你叫什么名字？”温誉蹲来，看着他又问，“你父亲是什么人？”

        温宜抱住他，韩旭的怀抱从来宽厚有力，她靠上去的时候，时常觉得很安心：“我不怕的。”

        他抓从阳肩膀的手有些紧，叫从阳觉得有些痛，虽然对他的急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还是答：“我是个孤儿……”

        温誉的动了一，声音涩，追问：“那你父亲呢？”

        这一怔，连脚步都停了，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像是见了鬼。

        这倒是叫温宜有些意外了，不年不节的，父亲突然送信回来什么？她从桃月手中将信接过，看到韩旭面上闪过一丝不对劲。

        她边拆边问：“怎么了？”

        温誉弯着腰，盯着从阳的脸看了许久。那张脸很小，面上几乎没什么，但是鼻梁直，眉骨生得极好，眉又黑又，斜斜地飞鬓角，眉峰还有一浅浅的断痕――分明是那个人的轮廓。

        正是从阳。

        两人正说着话呢，外桃月轻轻叩了门，说是家中老爷送了信来。

        他走得急，连给后同席的人打声招呼都顾不上。那孩被拽得踉踉跄跄，仰想喊，可一抬看清温誉的面容却是一愣――这人眉目间有几分熟，像是见过。只他拼命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好怯生生地说：“先生我没坏事！我就是想看看芙蓉楼的糕都是怎么的……”

        “没怎么，就是今日在外遇到了岳父。”

        今日韩旭差，记得温宜门前的叮嘱，绕去了她在东街的那家书画坊，给她取修复故纸要用的明矾等，书画坊挨着芙蓉楼，他便想着顺买些糕回来。

        “只是有？”

        “很聪明。”温宜终于笑了起来，“我们要等端妃的人来找我们吗？”

        从阳被问得挠了挠，不知这个人为什么一直问他这些问题。

        “是吗……”温誉喃喃着，似是在算年纪，面上的怅然若失愈发明显。算清楚后，他闭了闭再睁开时眶

能会来与我接，她在京中已久，又有萧家倚仗，让她去查，比我们更方便。”

        温宜，随表扬：“有聪明。”

        正说着话呢，上有人在叫从阳的名字，从阳听声音，连忙仰应了一声：“韩哥，我在这呢！”

        温宜说着，看他有成竹的模样：“你已经想到办法了？”

        没成想就遇上温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