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杀人，就不用害怕。

        她一边跑一边呕，最后在走了不知多远的地方，扶着墙蹲了来。

让此事留了把柄。如今温宜专程为此事回来，不可能只是为了将此事告诉老夫人和老爷这么简单，一定另有谋算。

        回去之后，罗氏到找她那条帕，确实有一条不见了。她只记得自己靠在巷里时，确实曾把帕拿来过，可杨氏这样一提，又让她不确定自己带的究竟是哪一条，而那帕究竟是掉在了那还是别的地方，她也全然不记得了……

        “姨娘的脸看起来有些差啊。”杨氏瞧见她，“是没休息好吗？”

        她轻抚着额角上的伤，翻着温言的文章，眸光如墨。

        这日夜里有风声急促，呼啸来去，得人睁不开。罗氏穿着斗篷门，上不一件首饰，她将银和一张字条留在了客栈的一间厢房里，翌日再来的时候，东西已经不见了。

        “……我不大利，都没来得及去关心这些。”

        一路上，罗氏心怦怦直，是靠朱嬷嬷搀扶才不至于跌倒。

        小腹剧烈地疼痛起来，她想呕什么，蹲时，脑海里全是数年前，自己家破人亡时的画面，只那时候她无依无靠，而今却是心中那块大石落地――那几个人彻底死了。

        罗氏僵地应着：“是、是吗……”

        翌日一早，罗氏到杨氏院里请安――自从杨氏执掌中馈之后，就从温老夫人的院里搬了来，也是，温老夫人毕竟还在养病，人来来往往得多了，也是不够安心。

        罗氏心惊胆战着，直到听到大理寺的人离开，才松了半气，只这气还没放肚里，杨氏忽然把她叫了过去――

        “在乎那些虚礼什么，那都是你自己的银。”杨氏上打量她的面，关切，“姨娘不适，近来还是少门的好。”

        她在客栈里等了一夜，寅时未至时，她听到了三声石敲窗声，从厢房离开，没过多时，里的烛火熄灭。

        她没有杀人。

        她坐在箱奁前，不算的傍晚，了一的冷汗。

        罗氏结结巴巴：“……是，是吗？”

        那不就是她今日才回来的地方？！

        一瞬之间，罗氏从手凉到了脚底，怔怔：“手帕？”

        在罗氏的心反反复复、跌宕起伏之时，大理寺的人忽然登了门。

        “是啊！”杨氏饶有兴致，“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吗？”

        “确实是我异想天开了。”杨氏了，再一次重复，“这几日不太平，我瞧姨娘这几日总门，如今凶手还没抓到，咱们还是安生些，别给官府添乱，你说是不是？”

        她说这句话时，直勾勾地看着罗氏，叫罗氏心随之一咯噔――这人盯着她呢。

        没想到杨氏一句开就是：“通安巷了命案，你不知吗？”

        她握着茶杯的手泛白，心微沉，这谋算只能是温宜已经知晓了背后有人指使，所以才在此放线钓鱼。

        适逢温誉当差，是杨氏接待的。

        因为这一句话，罗氏险些跌坐来。

        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她了。

        对啊，她没有杀人。

        罗氏喝茶的手一顿，觉得她应当只是关心，了。

        甫一见面，杨氏也没绕弯，就同罗氏说：“大理寺查到了通安巷那几尸的份，正是京郊燕帮没被抓获，还在逃窜的山匪。”

        罗氏看着面前杨氏才送来不久的银――御前司派兵剿匪，那群山贼尽数狱，唯剩那两人是漏网之鱼，也是她的把柄。

        罗氏没想到自己刚坐，杨氏就来了这么一句，她怔愣得明显，顿了片刻才答：“多谢二夫人关心，确实是不太利，不然您让玲儿把银送去了好几日，我也不应该拖到今日才来请安。”

        罗氏惴惴不安着，夜里辗转反侧，她盯着帐安自己――一条帕就能证明她杀人了吗？况且她没有杀人，就算查到她，也只能说明她曾路过……

        “是啊，好像还是女的东西。”杨氏一脸思索，“一个女怎么可能杀得了两个大男人呢，简直是无稽之谈。”

        罗氏攥紧自己发凉的手，声音僵：“应该是旁的人路过落的，总不能捡到什么东西，就说是凶手的吧……”

        杨氏自顾自：“听官府的人说，在附近搜到了一条手帕，也不知和凶手有没有关系。”

        天光未现之时，罗氏已经一个人走了很远的路，她到了她告知那人的地方，远远地看了一――血模糊，尸横陈，只是一，她便跌跌撞撞地跑了。

        通安巷……

        杨氏像是没看到她的失态般，继续：“官府的人说，曾瞧见那些人在府外徘徊，所以才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