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不好怎么办？”韩旭一没躲。

        温宜想了半晌，带着针线一去椿萱堂给祖母请安，陪祖母说话的时候，应该能赶一赶工。

看韩旭时，睛都是红的，她睫边沾在泪花，以至于神看起来漉漉。

        作者有话说：

        温宜又沾了一药，涂在他另一边的脸上：“治了才知。”

        她们读书人好文雅，温家更甚，最好能绣些梅兰竹菊什么的，可祖母生病之后，温宜给祖母送东西时已经想不起什么文不文雅了，只希望祖母平安。

        温宜就挖了一块药膏在韩旭脸上了：“脸厚也要一。”

        似是没想到会被人问起，韩思弦的脸染了几分红，像是三月的桃，过了会儿才小声说：“也是绣香。”

        “祖母喜就好。”温宜弯了弯睛，“我看您夏天总喜枕玉如意，那东西是能消暑，可总靠着也容易受凉，翻的时候又容易走，改天我给您个枕套，这样靠着些，也不凉脖。”

        原本时间就不太够，今日神又不算好，若是休息，怕是真要耽误了。

        “谁能有你细心啊。”韩老夫人听到这话，是笑弯了睛，小辈对自己上心，长辈的哪有不兴舒心的，越是上了年纪，越是看重这些。

        只那觉一闪而过，快得她有些抓不住，就没有了。

        韩思弦笑着没有开，却是不经意地看了温宜一――其实不用她这一，温宜也是知的，毕竟上次兀然被人拦着警告了一通，着实难忘。

        韩老夫人看完温宜绣的香，想起来韩思弦近来也在绣东西，便问她绣的什么，毕竟端午过后，乞巧也要近了。

        她给韩老夫人行了礼，韩思弦也起对着她福了福礼，面上全然看不当初针锋相对的模样。

        无

        “……还要几日。”

        韩老夫人将一切尽收底，没有继续讨人嫌的大家长，只是蓄地取笑：“我们思弦也是长大了，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了。”

        “……”

        韩旭就凑上来吻了吻她的睛，接住了她那滴因为闭的泪，应她：“知了。”

        韩老夫人就笑了，叫她把香拿给她看看：“你的女工向来是很好的，先前送我的那百寿图，我隔三岔五都要拿来看，我那些老瞧见了，总夸，羡慕我呢。”

        温宜坐在一旁听着她们的这几句话，想着韩老夫人是不是有意要撮合韩识嘉和韩思弦，可看着韩老夫人面上的笑意和韩思弦泛着红的脸，又觉得哪里奇怪。

        难得有他觉得应该改过自新的时候，温宜准备重新敷睛，就听他着笑意开：“看不清脸……还是喜能看清你脸的。”

        她神迷离地看着他，其实有些看不太清，求饶似的：“不要了……”

        说是这般，可温宜算了算日，又想着自己那香还没绣好，心中忽然多了几分着急――如今天气了，正是防暑驱蚊、安神定心的时候，温宜自己晒了草药，想着给祖母绣几个香。

        “看她那脸红的。”韩老夫人叫温宜看她，一副关心模样，“绣给哪家儿郎呀？”

        温宜来的时候，韩思弦也在――路上她听明秋说韩思弦这几日往椿萱堂走动得勤，韩老夫人日日都要她陪着吃饭。

        椿萱堂。

        说完又看她那羞的模样，一副给自家孩撑腰的模样：“你模样好，也好，府里上上谁不喜你？瞧上了谁，那是他的福气，怕什么？有祖母给你撑腰呢。”韩老夫人亲昵地了她的，又，“好人家就是要等一等的，不要急，往后就把这里当你自个儿的家，不要见外。”

        韩旭任她气，给她着膝盖的手却不停，抬的时候看到榻边小几上放着的香：“温祖母快过生辰了？”

        虽然没能见到韩识嘉，但韩思弦这段时间心都很好，才回院不久，韩老夫人院里的人又送了决明茶来，说是给她清肝明目用的：“老夫人说您贵重，往后是要享大福的，可不要为这小事累着了。”

        “我的错。”韩旭从善如地改，听着她的嗔怪保证，“以后不这样了。”

        她就知这人嘴里没一句正经话。

        然后就听他又：“灯也可以。”

        散着余红的睛和昨夜泛红的眸光重合在一起，温宜这一，叫他想起昨夜，她不常楚楚可怜，可难得一次，又叫人连，这人真是妖来的。

        这话一说，温宜面上一，又不想被人取笑，赶忙打起神来，顺势：“家里祖母快要生辰了，这几日忙着绣香，赶工来着。”她说着，拿自己的针线，“说来也不怕祖母笑话，温宜今日来请安都还带着呢。”

        陪韩老夫人说话时，温宜没留神了几次额角，韩老夫人注意到了，就说：“怎么瞧着神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