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澍言：【我问他了，能发给你，除此之外我不会发给其他人】

        “传言确实过分离谱，但我也有些疑问，你和郁听禾的关系我知，那你和叶疏桐呢，如果你和她真在交往，那就不要让郁听禾不清不白地陷在你们之间了。”

        “我靠！律师函？直接告了！？”

        这次来到她的边，郁听禾明显笑容少了许多，起初郁岩青以为自己忙碌之余，没有很好地照顾到她，渐渐的，好像并不是这样。

        校领导层压力巨大，紧急召开会议，一方面要应对可能会对外界产生的舆，另一方面也要对这件事理，他们约谈了郁家父母，也试图联系尹柯的家长。

        学校和尹家那边反应更为剧烈。

        这句之后模糊了好长一段，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捂住了听筒，郁听禾反复拉回重听了几遍。

        再清晰时只剩席朝樾极为冷淡又有些不耐烦的声音：“长辈的戏言而已。”

        “这实锤了吧，要不是真有严重诽谤，谁会轻易发函啊。”

        比赛结束距离开学还有一段时间，郁听禾顺势去了英国，今年的郁岩青已经在海外参与工作，并未回家过年，对于郁听禾的到来，她自是欣愉。

        空气死寂一般地静了会，他虽然没有指名姓，但在场只要知的人，尤其是……尹柯也在场的话，恐怕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她的脸上。

        录音到这戛然而止，播放结束。

        律师在起诉平台，获取到匿名份者的真实信息后，以惊人的速度推证据审，那封盖着律师事务所鲜红印章的函件，以电和纸质的形式送到了尹家住所，同时，函件副本也被正式递送给学校德育。

        不用深想都知他们在说什么，郁听禾慢慢走回房间，向沙发深陷而去。

        “所以之前那些都是谣言？”

        “谁说在交往了？我是……”

        现在的郁岩青，有能力掌控一些事后，更加追求效率，调查起郁听禾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太简单不过。

        跟着的是一段谈话，他和席朝樾的声音。

        舆论的风向在这份正式文书的威慑，发生了微妙的逆转，大多数人开始重新审视起整件事，终于意识到论坛也并非“八卦”与“争吵”的法外之地，而是真正涉及法律边界的诽谤行为。

        “你知发帖的人是谁了？”

        “我和郁听禾的关系如何，跟其他人有任何关系吗，既然知我和她认识这么多年，那照我护短的格，她被欺负我是不会不的，谁要在论坛再传这些没有据的谣言，我会追究到底。”

嘲讽笑意，带着无形压力。

        “真是尹柯啊，郁听禾这么刚，不任何自证直接走法律程序？”

        照理说她该从新加坡回来了，与她一同冬令营的其他同学都照常回来上学。

        录音并未结束，很长一段时间的空滞期没人说话，来往脚步声，行走而过，手机像是被揣袋里，声音变得闷闷沉沉的。

        新学期伊始，班上同学察觉奇怪，为何不再见到尹柯。

        李澍言：【我以为他帮你说话能让你开心一】

        “尹柯回家时候人都傻了吧……”

        郁听禾：【谢谢你，有被安到10吧】

        “学校也收到了，这真是捂不住要表态了。”

        到目前为止，似乎还没人知，随着那架落地北城的飞机，与尹柯一同送她家中的，还有一封来自郁家的律师函。

        郁听禾想问他，模糊的那段声音里，席朝樾说了什么，可想了想还是算了，李澍言不想让她听的，大约是会让她不兴的容。

        少女长大拥有自己的烦恼，是件很正常的事，郁岩青并没有当面询问，因为她知，她的妹妹也到了有些不想说起心事的年纪了。

        这无异于向本就暗涌动的校园投一枚深炸弹。

        李澍言：【哈哈哈这么少吗】

        “猜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