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的雨还在，  把街边路灯的光晕洇成一团模糊的黄。迪克蹲在对面的屋上，雨顺着他的多米诺面边缘往淌。

        “是已经抢劫完了。过去完成时。”布鲁斯说。

        “你帮我定位他们的实时位置。我现在过去。”

小艾米一家恰好去布鲁德海文旅游更加不是偶然。有人在一盘棋，而他儿那个臭小，正站在棋盘的正中间。

        嘴巴没了阻碍，检察长想尖叫，结果被艾利克斯一个拳打了回去，尖叫变成糊糊的痛哭声。

        布鲁斯放大画面。其中一个影动作捷得像一只猫，另一个则更加魁梧……像一只巨型浪猫。

        检察官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被住的嘴巴发惊恐的呜呜叫声。

        真是好极了。

        锁吧。

        艾利克斯手中的匕首缓慢地、一一割掉了检察官嘴上绑着的布条，顺便像是没轻没重似的，在检察官脸上留一深深的血痕。

        他从屋上无声地落，落在别墅二楼的阳台栏杆上，落地时只有雨被鞋底挤压发的轻微声响。

        迪克也记得这位检察长，他一向不喜多闲事，属于混日的骑墙派。

        迪克深一气。果然。

        艾利克斯和杰森找上这位是想什么？

        这会儿他终于有机会好好观察一阔别三年的儿了。

        他深一气，伸手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多米诺面。

        是的，  没错。

        迪克沿着蝙蝠给的定位一路追到了钻石区。

        夜翼骑车骑得面无表，在心里盘算着等一会见面的时候，  他该用什么招式来打招呼。

        就在这时，蝙蝠电脑弹一条新的警报。

        “我反对。”杰森说，“哥谭太多这种得油不知所谓的胖胳膊了，市民们可认不来胳膊是他的还是别的什么该死的家伙。我看要不还是把他的脸挂在检察院门吧？”

        无力再次涌上迪克的心。

        另外两个人一站一靠――站着的那个形修长，  背后背着一把长刀，他正微微俯，一只手撑着桌面，姿态看似随意，但肩背的线条绷得很紧，像是时刻准备应对意外状况；靠着的那个则抱着双臂倚在书柜旁，显然就是他们家那个偷溜走的二代罗宾，杰森的微微偏向一侧，  懒洋洋的姿态里透着明晃晃的不耐烦。

        迪克看着倒了一片的黑面的手，觉更痛了，太阳也开始突突直。

        书房里，杰森正把玩着一把匕首，刀刃在他指尖翻了个花，然后“咄”的一声钉在检察官被绑着的椅的扶手上，紧紧在他两指之间。

        艾利克斯上前一步，顺手椅扶手上的匕首，“别着急啊，小杰鸟，我们亲的检察长现在还说不了话呢。”

        透过书房那扇没有拉严的窗帘，他能看见三个人影。检察官坐在办公桌后面，  姿势明显不正常。双手被束带绑在椅扶手上，  睡衣领歪歪扭扭地敞着，显然是被人十分暴地从床上拖起来的。

        这哪里是猫？这是两只没了绳的比格。

        算了，  不到那个地步。还是打屁吧。

        “我再问你一遍，”杰森的声音压得很低，着面也挡不住那暴躁的耐心即将耗尽的压迫，“昨天凌晨3，和你见面的那个人在哪里？”

        布鲁斯开，里面是一段实时监控画面――东区码的十七号仓库，三个不明份的男正在往一辆黑厢式货车上搬运货。画面角落的阴影里，有两个模糊的人影正沿着仓库的钢架悄无声息地移动。

        “开之前想清楚，记得诚实一。”艾利克斯着拳，威胁，“否则明天版条就是你……也可能是你的一分？你觉得一条胳膊怎么样？”

        检察长威廉姆斯的别墅藏在一条安静的私人街尽，  铁艺围栏上爬满了茂盛且打理有序的常藤，整栋房现在只有二楼书房的窗亮着灯。

        迪克看着那个较小的影翻过钢架边缘时一个利落的翻，忍不住捂住了额，“是他们……他们在什么？抢劫黑面吗？”

        他从韦恩庄园发不过十分钟，两只猫的路线就已经从码瞬移到了钻石区。

        他没有急着去，  还是蹲在对面观察着。

        他死而复生又离家走的弟弟，  和他那个收养后把他弟弟拐跑的儿，两个人臭味相投，  一拍即合，很明显一起搞事很久了，熟得不像是最近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