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你!”
萧昇回神,一抬手,制止他,“罢了,一只狐狸而已。”
他摸了摸自己眉心,被狐狸爪子拍过的地方,一瞬间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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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在你手底下
南苑。
整个国子监上下,都知道来了个书生,来的第一天就把小阎王萧昇得罪了。
国子监的nu才惯是会捧高踩低的。
各地举士入京,进国子监,照例是要依照安排,拜入各夫子门下。
这拜师也极有讲究。
南苑最受欢迎的的夫子,当属翰林院学士,乃是四品官员,拜入其门下,在朝中也算是有了人脉。
相反,若是拜入其他人门下,则平平无奇,毫无裨益。
因此,所有人入了国子监,第一件事都是去讨好负责分配的太监。
这名单虽然表面上是随机的,但未尝不能做手脚。
然而,轮到林书白,别说教书夫子,就连学舍,也被管事太监以学舍已满为由,安排在了一处阴暗chao湿的破屋。
据说以前是用来给下人住的,因为太过破烂,就搁置了。
不过正合林书白心意。
这地方虽然破旧,但好在不用和别人合住,正好方便了林书白。
林书白站在门口,对着十一十三,平静,“你们先去我买的宅子等我。”
萧十三萧十一对视一眼。
他们不约而同,看了眼两只爪子扒拉在林书白裤腿上,撒娇嘤嘤叫的狐狸。
“是。”
他们应声,随即身影便消失。
林书白推开门,低头示意狐狸,“进去吧。”
狐狸吧嗒一下,跳到了桌子上,矜贵地伸出一只爪子。
林书白垂眸,拿出帕子,每只爪子,给它细细清理干净。
狐狸低头,看了看,十分满意。
它一下窜到床上,先是打了个滚。然后仰躺着,露出柔软暖呼呼的肚皮,大尾巴一晃一晃的。
它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林书白,发出哼哼唧唧的动静。
林书白走过去,居高临下。
“转过去。”
狐狸不明所以,但是还是翻了个身,小脑袋趴在床上,耳朵好奇地抖了抖,似乎在认真听林书白的动静。
“屁股撅起来。”
狐狸很乖,闻言,爪子蹬了几下床单,乖乖撅起屁股,脑袋趴在前爪上,尾巴一晃一晃的。
林书白垂眸。
“嘤!”
……
狐狸被欺负的很可怜,尾巴恹恹地缠着林书白手腕,极其偶尔地轻轻晃动。
“京中不比外面,一言一行,须要慎重。”
林书白铁了心要让狐狸长记xing。
京城王孙贵族数不胜数,他怕一个不小心,狐狸闯了祸,他现在尚未入仕,人微言轻,不一定能护着它。
这么想着,林书白眉宇间越发凝重。
抬手,又是一下。
“记住了吗?”
狐狸恼羞成怒,猛的扑起,嗷呜一口咬在了林书白手上,大尾巴直往林书白身前拍打。
他就是看见萧昇那臭小子来气,不好好温习功课,反而抄些没用的东西!
林书白竟然为了那个臭小子打他!
……
华灯初上。
林书白从国子监出来,带着阿烬,给他带上面纱,在游人里穿梭。
萧云烬臭着脸。
旁边叫卖声不绝。
林书白拎着满手的东西。
他惹了人不高兴,只能变着花样地哄,那双狐狸眼在哪个铺子前多看了一眼,林书白必须极其有眼色,立刻买下,才不会多挨一个怒气冲冲的巴掌。
虽然阿烬的巴掌软绵绵,香喷喷的,就像狐狸可爱的爪垫,倒也不疼。
就是……
林书白皱了皱眉,“阿烬,慢点走。”
他一把把狐狸捞回来,无奈,“气xing怎么这么大,我打疼你了?”
萧云烬恶狠狠,“不要你管!”
他脖颈上漫上一点点绯红,强撑气场。
以前阿烬是个傻子,可现在的萧云烬不是。
他一想到白天那个场景,羞耻地不自觉咬唇,又凶巴巴地瞪林书白,“你放开我。”
林书白看狐狸气得要咬人,好笑,松开他。
一松手,狐狸蹿出去老远。
林书白刚想跟上,突然,旁边多了个人。
林书白看了他一眼,笑意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