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怀铮的双手握紧了她双，掌心直接贴上来，十指也扣了她的肌肤，或许已经留了泛红的指印，她忍不住说：“变态。”

        严怀铮又笑了：“你今天的胆变得这么大？”

        她又说：“你不许看我，因为你总是用这种神看我，我才会判断失误，没办法好好思考，忘记自己本来要对你说什么。”

        什么？

        “你在想什么呢？”钟萃又在他耳边问，“想我怎么骑你吗？”

        他承认：“是，但你不同意，我停来了。”

        但她转念一想，全天的人，又有几个从不撒谎呢？

        他的目光从她前一扫而过，轻薄透光的布料本遮不住丰盈饱满的曲线，他不假思索：“想尝一尝……”

        严怀铮又问：“不是老实人吗？”

        钟萃这才想起来她刚才标榜了自己是老实人，她有些恼火，又有些羞耻，这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接话了。

        真是撒谎吗？她自己也分不清。

        难每个人都会在每时每刻把自己的心里话全说来吗？

        她又坐正了，双膝盖跪在左右两边，双手也搭在了自己上。

        钟萃的掌心从他前挪开，他直勾勾地注视着她，她双手撑在床单上，再一次弯腰靠近他：“你想要什么奖励呢？”

        某一天早晨，严怀铮刚刚睁开双，半梦半醒时，把她抱在怀里，曾经短暂怀疑过，她或许不是人，是花妖怪，这一生的恨别离也不过是幻梦生花，尘世万象全在妄境之中罢了。

        她用一种轻微的气音告诉他：“我知你要说什么，你和我一样，满脑黄废料。”

        钟萃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笑了来：“你真是……”

        她小声问：“你是不是在偷偷打什么坏主意？”

        他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说了也没用。”

        他竟然回答：“很。”

        钟萃拒绝了他：“不行。”

        钟萃伸一指，抵在他唇角上，本想制止他继续说这种话，他却偏轻吻了她的指尖。

        钟萃轻轻捂住了他的双：“这样会不会好一？我们现在可以聊一聊吗？你也冷静了吗？”

        他还说：“多谢奖励。”

        像是为了证明他刚才的评价，她在他耳边轻轻了一气。

        钟萃怔了一怔，真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

        严怀铮的手掌在她后背上，五指张开，慢慢往压：“我还没说完。”

        “这个要怪你自己，”钟萃叹了一气，“你不该给我准备这么短的裙，也不该把我到墙上去，我本来是真想和你划清界限的……”

        真是不明白这种姿势有什么好的，刚才他们两个人本来已经快要接吻了，现在却又落到了另一种境地，她坐在他上，不上不，不不退，反倒更容易枪走火。

        “那怎么办呢

        严怀铮打断了她的话，双手又往上移动了一寸距离，重重地了一：“撒谎。”

        钟萃依然捂着他的睛，不过她手劲很小，手掌也很柔，与其说是遮挡他的视野，不如说是在抚他隐忍已久的躁动。

        严怀铮结动：“别说这两个字，除非你想骑我。”

        但她不愿立即认输，她解开了裙上束腰的丝带，又用丝带蒙住了他的睛。

        真是要命，指尖和耳尖都是酥酥麻麻的，空气中仿佛漂浮着一片羽，把她从到脚扫刮了一遍，轻飘飘的，丝丝的，她又有一昏了，好想闭上睛，放任自己倒他怀里，这就是意乱迷吗？

你现在才发现？”

        严怀铮又说：“我答完了，给我一奖励。”

        严怀铮毫无犹豫：“求你。”

        他正于失控边缘。

        钟萃仰“嗯”了一声，但她很快就把呼调整好了。

        严怀铮低声回答：“你一也不老实。”

        她命令他：“求我。”

        “疯，”他替她补充，“刚才你说过了。”

        严怀铮依然盯着她：“我控制不住自己。”

        严怀铮淡淡地笑了：“无话可说，就是在浪费时间，不如把裙扯来，弯腰喂我……”

        严怀铮答非所问：“你和谁朋友，你去哪里玩，养猫还是养狗，这些都不重要，和我无关。”

        她上天然有一种玫瑰香气。

        她狡黠一笑：“再说一遍。”

        如果是那样，这个地球上就只有圣人了。

        她不得不俯贴近他，领也垂落得更低了。

        钟萃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早就知我和许连欣一直关系很好，我经常和她一起去玩，我会把三只小猫寄养在她家里？”

        钟萃微微俯：“我和你不一样，我是老实人，不像你那么会说花言巧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