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萃震惊地看着他：“什么姿势？你在说什么？！”

        她穿着一条白纯棉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之上，的光肌肤刚好贴着他的长布料。

        无论如何，他毕竟是来客的，还给钟萃送来了丰盛的晚餐，钟萃一也不想让他跪在厨房地板上，独自一人陷回忆之中，追溯那些亲密又久远的往事。

        严怀铮背对着她，单膝跪地，从橱柜层取碗，上衣摆微微绷紧，他的后背笔直立，腰线劲朗，明显是常年健才能维持的结实型。

        钟萃仍不放弃：“不对，总裁和姿势有什么关系？你休想骗我！”

        对了，那几个要求，得好，得久……他说的都是实话，他确实得到，从不让她失望，她亲会过。

        刚才她不该和他玩那种文字游戏，其实她是想和他好好说话的。

        他总是这样靠近她，平静又势，不动声地占据她的全官，让她的理智一一慢慢消失，就连最后一丝薄弱意志也会被他彻底吞。

        “哈哈，”钟萃笑了一声，“我就是……随说说而已，没什么特别的意思，你自己想多了吧？”

        可他现在竟然连一个字都不说，大概是又想起了什么陈年旧事。

        严怀铮立即扶住了她的肩膀：“我们在公司里单独相过很多次，这些都不算数？”

        严怀铮沉默不语。

        “你还好吗？”她小声问他，“你吃过晚饭了吗？我们一起吃吧？好久没和你一起吃饭了。”

        钟萃差给他跪了。

        钟萃也有心虚了。

        钟萃抬看着他，还不到一秒，她就扭过脸，叹了一气，故作惋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的肌全绷紧了，她都能觉得到，的线条，紧实分明的轮廓……这种温的，像一颗火星，悄然落她心间，压抑许久的念想也要从心底燃烧起来，比年少时更烈。

        他左手在橱柜上，指尖慢慢收拢，又松开，手臂上青筋微微浮现，呼声更沉重了些。

        严怀铮一向很会说话，他在谈判桌上从不让步，迄今为止一次也没输过，钟萃和他吵架，往往也不能占尽上风。

        他的右手落在她左肩上。

        不对啊，她之前不是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外套披在上的吗？

后一只餐盘：“那不行，完了我得换地方，同一个姿势太久，你不觉得没意思吗？”

        沙沙雨声里，钟萃忽然到忐忑不安，恍惚得像是在梦一般，脚步不受意识控制，当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蹲到了他旁，膝盖几乎要挨上他的侧。

        她必须说什么，立

        他掌心燥，温度比她许多，指尖扣在她肩窝，拇指压在她锁骨上方那一小块凹陷里。

        “是职位，”严怀铮和她对视，“我说的是总裁这个位置，你在想什么？”

        现在，炽烈的度从他掌心渗她肩膀里，她的心都了来，一时间竟然忘了自己原本应该挣开他。

        严怀铮仍然没有站起来：“你以前说过，你永远我，要日日夜夜陪着我，不发生什么，你都不会离开我，那时候我当真了。”

        钟萃双手背在后，守在厨房门，来回踱步：“我还没吃晚饭，肚有饿，也有晕，我肚饿的时候，就容易胡说八，你千万不要当真。”

        她的嗓音更轻，也更低：“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还是工作时间太长了？我刚才……其实，今天晚上能见到你，我还开心的。”

        她茫然回想，隐约有一印象，刚才从沙发上站起的时候，顺手就把外套扯去了。

        她双手抱膝：“我也不是不想理你，我就是不知应该怎样和你说话，我们好久没见面了，我有紧张……”

        她的肩只有两纤细狭窄的白棉布带，他的手掌就这样落在她肩上，毫无退意。

        严怀铮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很轻，很短暂，漫不经心，没什么绪，却有几分说不清、不清的危险。

        呼加快了，她重心不稳，险些摔倒。

        严怀铮从她旁绕开，迈步走厨房：“你刚才提到了几个要求，我都能到。”

        严怀铮朝她走过来。

        他的声调依旧平静：“职场沟通有个规律，同一个姿态保持太久，对方容易疲劳，甚至会失去兴趣。”

        恰好严怀铮现在也跪在地上，难他们要在这里夫妻对拜吗？

        她什么时候把外套脱了？

        严怀铮俯靠近她，她的膝盖抵上了他的大。

        窗外又了一阵小雨，雨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窗，万家灯火晕染成一片模糊的橘。

        他看她的神里似乎还有一掠夺意味，仿佛再往前一步，就会越过他们之间岌岌可危的安全界限。

        太危险了。

        他张开五指，把她的肩完全握在掌心里，她这时才想起来，自己穿的是吊带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