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司序并不抬看他，而是顺着他的肩啄吻，“知的，我愿意。”他又重复了一遍。

        双唇相的瞬间理智瞬间然无存，颜司序被扣住的手挣扎来拥住徐昭，两人谁也不比谁冷静，较劲似的掠夺属于对方的空气。

        徐昭不说话了，浴室里一时只剩哗哗的声，颜司序等了一会儿没动静，正抬，却被徐昭翻过去抵在墙上，脸颊碰到冰凉的瓷砖时他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

        徐昭在颜司序怀里转过，然后低凑近颜司序白皙的脖颈，边嗅边亲，最后笑着咬了咬他的嘴唇，“那就先吃糕，都随你。”他以为颜司序是太累所以不想去洗澡，但换了个提议之后面前的人看起来也不是很满意。

        两人是怎么纠缠着到浴室的颜司序已经全无印象，意识回笼时他和徐昭已然坦诚相见，徐昭顺着他的力靠在墙上。太近了，于是他撑着墙和徐昭分开距离，另一只手摸索着抓住徐昭的手。两只手一齐在他后游走，顺着腰线慢慢往。

        颜司序也在，手却仍旧不老实，在徐昭的衬衫纽扣上胡乱摸索着，“一起吧。”他说。

        颜司序手动不了也不见老实，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吻上徐昭。

        徐昭好来就看到沙发上躺着条人，睛睁得溜圆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他在客厅走来走去动静不小，颜司序却始终维持着那个姿势。

，这一力有大，徐昭轻轻往前一个趔趄。

        “什么礼？”徐昭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颜司序是什么意思，但他没让人如意，而是抓住那双开始在他前作乱的手，顺势使劲扣到颜司序后。

        “徐昭，你可以……我愿意的。”后轻微的碰让他觉有，于是低抵在徐昭肩，哑声。

        颜司序脑里想起生日的最后两小时俩人在什么，没由来的有些脸，但周围此刻只有糕上的蜡烛发的光亮，所以不怕徐昭看见他的异样。

        “没关系，我知你在，就不算错过。”他看着摇曳烛火后徐昭的脸轻声。

        时间已经过了零。

        “徐昭，我的愿望，就是实现你的愿望。”颜司序开，“我好像总在搞砸你的生日，所以我想，把我的愿望给你，它理应属于你。从今以后，我也会实现你想要的。”

        颜司序沉默着想了很久，自己其实没有什么特别想实现的愿望了，工作稳定家人康健，如今还有人相伴，他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渴求。

        颜司序却已经绕过阻隔两人的糕靠近他，在他额间落一吻，“答应我吧，不是说生日过了也会为我实现吗？”一字一句像是祈求，神却亮的惊人。

        徐昭安静的等待他许愿，过了很久，面前的人再次睁开，随后伸手托住徐昭的手，与他一起托举着这个承载祝福意义的糕。

        随后徐昭关掉客厅所有的灯，从冰箱里拿糕上蜡烛，周遭陷一片黑暗时颜司序终于有了反应，他慢悠悠爬起来，看着徐昭拆开糕包装上蜡烛。

        颜司序佯装皱眉思考，随后问他：“不能先拆礼吗？”

        两人结束已经是一个小时后，徐昭还在清理一片狼藉的浴室，颜司序随便冲了冲就来了，往沙发上一倒，连手指都懒得动了。

        “洗澡什么？”颜司序将埋在他背上声音闷闷的说。

        徐昭轻舒一气，“颜司序，这是我第二次给你过生日，在这之前，我错过了你十年间每一次生日。”徐昭说这话时神追逐着颜司序的目光，迎着他里那一丝惊愕，不退不避，缓声开：“过去难以弥补，但之后不会了，无论我在哪，无论我在什么，我都会回到你边。”

        “原本是过来陪你过生日的，没想到还是错过了。”徐昭说。

        徐昭的那双手明明是握手术刀的，此刻却在搅他的望。

        终于分开一些，徐昭息着又问了一遍：“真的不洗？”

        几乎是在他话音落的瞬间，徐昭刚刚平稳来的呼再次变得有些重，“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对吧。”

        接踵而来的是被侵的不适。

        颜司序缓缓闭上，不再看那双真诚的睛。

        颜司序先是先是愣了愣，随即在他的注视笑声，“好！”他应。

        徐昭将糕举到他面前，“许愿吧，就算生日过了也会给你实现的。”

        “你……”徐昭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