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说话，拇指却有一没一地摩挲着那块肤，仿佛要将他自己的气息彻底去，覆盖掉任何可能残留的、令人不悦的痕迹。

        “你嘛？”我忍不住想回手，却被他轻轻住。

        他的手指温，带着练武之人特有的薄茧，蹭得那块肤微微发红，也蹭得我起了一鸡疙瘩。

        他垂着睫，目光专注地落在那片被他反复拭的肤上，“孤的。”

        “哦？承蒙夸奖。”

        我看着他那宣告主权般的动作，再联想到杨谅那些变态行径，刚才那觉得他正常的念瞬间灰飞烟灭。

        我“嗯”了一声，心里清楚，明日的宴席，旁人都是小透明背景板，重还是杨谅这个混不吝的显包。

        我，想起那只手过我肤的觉，泛起一阵恶心：“嗯，抓了一，我挣开了。”

        对亲兄弟尚且如此，对毫无血缘关系的女人，岂不是更肆无忌惮？

        “骂得好。”他甚至赞许地，手指又收紧了些，将我往他怀里带了带，“但有一你说错了。”

        我看着杨广那张没什么表的脸，忽然无比真诚、无比严肃地开：“殿，我跟你说句心里话。”

        他再开时，声音沉了去，“能瞒过沿途耳目，悄无声息地城。看来这长安城里，给他行方便的人，恐怕比我们之前查到的，埋得更深。”

        这么一对比，杨广简直堪称老杨家的德标杆、心理健康模范了。

        真的，全靠同行衬托。

        老杨家的男人，果然没一个省油的灯！

        难怪他今天看我的神那么让人不适，那不仅仅是男人的望，更是一种对“属于杨广所有”的标记和挑衅。

        长得人模狗样，的都是些什么阴间事儿？

        笑得尾都弯起一细微的弧度，那张常年笼罩在威仪和深沉的脸，乍然生动起来，好看得有晃。

        “”

        “他比孤之前想的，动作更快，也更……肆无忌惮。”

        至少，您老人家搞事业、玩权谋，虽然也心狠手辣，但好歹目标明确，逻辑清晰，也不会对亲兄弟的遗孀手。

        “他这是……在跟孤打招呼呢。”

        我不回手，只能瞪他，“你也是个变态！占有超的变态！你们俩果然是亲兄弟！一脉相承的神经病！”

        我又想起了他那黏腻又放肆的目光，不自觉地有些神，攥着书页的指尖微微收紧。

        这哪是打招呼？这分明是赤的挑衅和战书。

        杨广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冲我弯唇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恶劣与满足。

        他语气平淡地补充，“三弟弱，几年前已病逝了。四弟杨秀，封蜀王，早年行事不谨，怒过父皇，这些年一直外放。手中无权，人也不成气候。”

        “孤比他正常，也比他有耐心。至少……”他的目光在我唇上停留一瞬，又移开，意味深长，“孤会等。”

        两天后，杨广朝回来，一边由人伺候着更衣，一边看似随意地提了一句：“各地藩王都陆续到京了。明日午后，里设了家宴，父皇的意思，家里人先聚聚。”

        我正靠在榻上翻书，闻言抬起：“家宴？”

        “刚认识你的时候，我觉得你是个心思深沉、不择手段的……那什么。”

        “嗯？”他眉梢微挑，等我文。

        我没直接说“疯批”这两个字，但他显然懂了，里掠过一丝玩味。

        ……

        等我心甘愿，彻底打上他的烙印。

驹，通雪白，额间一红，孤喜得紧。他看了一日，第二日，那驹就摔断了，不得不置了。没过几天，他得了一匹差不多的，骑到孤面前炫耀。”

        这后半句他没说，但我奇异地听懂了。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

        这动作太过怪异，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偏执和占有。

        他抬起手，拇指指腹轻轻蹭过我的手腕，嗓音还带着未散尽的笑意，却莫名有凉，“他刚才碰到这儿了？”

        “变态吧！”我把脸埋回他衣襟里，又骂了一句。

        杨广愣了片刻，随即竟低低地笑了起来。

        “至于五弟——”他的声音沉了半分。

        脸上腾地一，想骂人又有词穷，毕竟我俩这……基本算我自投罗网。最后只能愤愤地把脸重新埋回他怀里，假装自己是个鸵鸟。

        五弟，就是汉王杨谅，老皇帝最喜的小儿。

        “但是现在，”我叹了气，抬手拍了拍他，一脸沉痛，“经过对比，我发现，你可能是你们老杨家，最正常、最讲理、最像个人的了！真的！”

        杨广沉默了片刻，手指有一没一地抚着我的后颈，像是在思考，也像是在安抚。

        杨广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细微变化，原本

        “嗯。”他换好常服走过来，很自然地将我揽怀里，巴轻轻抵着我发，“除了父皇母后与几位叔伯，孤那几位兄弟也都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