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以为我知，打电话过来讨好，我当时没在意，这会儿想起来才觉得不对劲，你不像是会手别人这种事的人。”周数越说自己眉拧得也越紧，关系亲密但不是侣，又不是以往短暂的床伴关系，加上孟晋庭和漫冬两个人彼此份上的差距和漫冬留仙会所红丝带的事，他想到一个荒谬的可能，“你不会是包养人家了吧？”

        “真的吗？那漫冬呢？你留他在边，是为了什么，你们俩应该不是普通朋友关系吧？”

        “所以呢？但事实不还是如此吗？漫冬怎么说，是你他的吗？”

        周数走了以后孟晋庭又多等了会儿才等到代驾，他喝得有些多了，方才和周数说话还没觉得，这会儿坐上车了开始犯晕，代驾问他地址，他撑着想了想，说了公寓的地址。

        孟晋庭了鼻梁：“怎么又提到他了？”

        “你说我惊讶什么？你这事得太不磊落了，而且，你不是一向最厌恶圈里那些花钱把人当个件养在家里的人吗？”

        “没有。”孟晋庭意识否认。

        电话铃声适时响起，孟晋庭看了，果然是漫冬。

        但屋里空空的，没有人，当然，因为漫冬在景月，而这里是他市区的公寓。

        大概是看他这么晚还没回去，打来问他况的。

        他真的不是这样的人吗，孟晋庭现在自己也有些困惑了。

        此刻，他看着这间空置大半个月的公寓，他想，也许事是有些过火了。

        周数笑了笑：“谢谢，以梵说我不够幽默，所以最近有在学习。”

        等到了公寓，孟晋庭去后开灯，习惯喊了声漫冬。

        “这么惊讶嘛？你猜的时候不猜得很大胆吗？”

        “我那天在新天地看到你们了，很难得看你陪谁一起逛街，本来想上来打个招呼，但你们走得急。”

        周数这一串问得孟晋庭哑无言，他该怎么说，说没，明面上看确实，他给了选择，但事实呢，事实是当时漫冬并没有其他的选择，在只有一个选择的时候，如何又不算是被无奈呢？

        “你怎么知的。”孟晋庭皱眉，“李东盛告诉你的？”

        要接吗？很痛，睛很胀，孟晋庭不想说话，也不想动弹。

        当然不可能，孟晋庭自己也知，这事长久不了，合约虽然说的是一年，但当时也确实没想过真这么拘着人家一年不放。

        过火

        “行，已经发生的事先不谈，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就这么继续去？”

？反正我是同恋，这辈不会有小孩，有没有对象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区别？”

        “我没拿他当件。”

        “少打哑谜。”

        他突然觉得这些日有荒谬，他和漫冬，他们究竟在以什么份相，那些投注在对方上的关注，意义是什么？他每天午给漫冬打的电话，漫冬现在打来的电话，都是为什么？以什么角，什么立场？

        “……”孟晋庭觉得有好笑，“以前没发现你喜冷幽默。”

        见孟晋庭没反驳，周数抬手了太阳，有不敢相信这真是孟晋庭能来的事：“你吃错药了？”

        “这不算什么。”孟晋庭否认。

        该趁早结束这场闹剧吗？终止合约，放他离开，然后呢？他和漫冬，然后呢？

        “你对他上心了？”

        要不是说这话的人是周数，孟晋庭真要以为他说这话是在嘲讽。

        “真的？那你包养他什么？图个乐？你不是这样的人。”

        “什么怎么想的。”

        “我想阿姨不是那个意思，至于我，我以为你知我的意思。”

        “……”看来恋确实会降智，孟晋庭庆幸自己还算清醒，“一个人好。”

        李东盛是留仙的经理，平常去留仙都是他负责招待他们几个人，当时孟晋庭就是找他给漫冬办的离职手续，还特地嘱托了这事不能让别人知，怕那边的人胡乱传播坏了漫冬名声。

        “作为朋友，我不劝你，毕竟这是你的自由。作为医生，如果不能到清心寡，我还是比较建议你可以有一个稳定的对象。”

        “要真不是喜，就别耽误人家，人看着年纪不大，别引人走弯路以后想起来后悔，而且这事要是传去对你对他都不好。”

        “那留仙会所里，你为什么要帮他？你还为了他和人动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