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盯着这几来源各不相同的疤，骆弥生破功了，那些遗落的事已深骨髓，他恐怕这辈都没办法脱，各式各样的绪裹挟着许多心疼砸向他。

        这次，他顺畅地屈着膝盖，让狗趴正了，扯断了他的尾巴，换成了自己。

        “你想要的那个商量那叫控我，”李和铮戳破了他，“而我不可能听你的，你就别想了。”

        李和铮把烟弹地上，又一巴掌打上去：“尾巴都不会摇，我养你有什么用？”

        骆弥生气馁地又把脸埋他怀里：“照和老师，你明知我在说什么。”

        生怕犬牙被掉，骆弥生用嘴唇包好牙，吃得无比认真，可惜使尽浑解数也没打散他主人的不。

        在狗嘴里想吐人话的时刻，李和铮把手指他嘴里，搅动着，退他的话，笑着把他拎了起来：“行了，当狗不用动脑。”

        “但是，”骆弥生抬起脸去看他的睛，认真且诚恳地，“你以后能跟我商量一工作上的事吗？”

        骆弥生从卫生间里闪现来

        “对不起老公我故意惹你生气，不为例，但是……”噎住了。

        他垂看着怀中骆弥生脑上的两个发旋，也是一倔驴，和他一样，他们都是一条走到黑、撞上南墙把墙推倒的人。在他面前，仿佛把倔用在了数十年如一日地他上，称得上是百依百顺，全心全意地只为他。

        “回来。”

        骆弥生不确定没有尾巴了他能不能说人话了，还是嗷呜叫着，李和铮掐着他的腰笑了声，两巴掌给他成了静音：“？吐你的，吧。”

        李和铮看看他，一挑眉，也认真：“我以为我已经跟你商量过了？大夫，我这回这个工作程，每一步到哪一步了，咱俩不都同步分享来着？”

        ……对哦。

        “我是你的大夫，我想控一你心健康的程度。”骆弥生顽地嘴。

，骆弥生整条狗都不好了，一脑袋杵在冷心冷肺的主人的，努力地……摇了摇尾巴。

        “啧，说话说一半。”

        他只能再摇起尾巴，想象着看到过的狗都怎么，把频率提，腰也塌去更多。

        他把脸埋李和铮怀里，估摸着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想着差不多该起来给他午饭了，那再埋会儿。

        李和铮揶揄地笑笑，了把他的后脑勺：“骆老师，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我知，”骆弥生老实了，叹了气，蹭了蹭他，开始叨叨，“还好，恢复期也快结束了，彻底恢复好了就不用再担心了。以后我也能跟在你附近，我亲看着，你你的事，我我的事，我肯定也不用这样惹你了……”

        李和铮笑了笑，拍了拍他脑袋：“别装可怜了，走吧，带你约会去？”

        李和铮不耐烦地扯着他上的迫使他仰起脸来：“想嘛？”

        骆弥生连连，在他蹭来蹭去，闷闷地：“老公我能说人话了吗？”

        骆弥生眨巴着，可不就是吗！别说正式复合后了，去年李和铮开始当老师开始，他们俩的工作几乎叠在一起，复合后更是，人在外呢李和铮都能和他煲电话粥，从前都不敢想的事。

        要是有……这念一闪而过，吓了他自己一大，被看穿可完了，匆匆敛回神，后又虔诚而疼惜地反复吻过他劳累许久的膝盖上的疤。

        “那是你的事。”李和铮拍在他背上的手从能算得上是aftercare的力变成了警告的力，“你你的，不要试图改变我的什么，这是我的底线。我心里有数，行了。”

        好吧，他还是吃这一套，心变好了。骆弥生受到人不气了，松了气。

        “ay，以后不要再故意惹我生气了，不为例。”李和铮搂住他，安抚地拍了拍羞耻得不成人形的男朋友的背，无奈地轻叹气。

        原则是原则，恋是恋。

        李和铮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两个人团在被里，手仍有一没一地拍着他的背：“说来听听，我看看是不是人话。”

        “汪汪汪汪……”

        可它是的，不他现在多想把这条尾巴摇成螺旋桨，到底是死不联通神经，没办法真的翘起来摇，只是垂落着晃来晃去。

        骆弥生立刻抬起脸，在李和铮嘴上咚了一，腾地弹起来，整个人神抖擞地先闪了卫生间。

        “收好你的牙，”李和铮了他被扯得不轻的，而后一手住了，“用不上的东西，光了。”

        这人。

        李和铮听着他这招魂似的碎碎念，心好笑，其实没有再生气，坦然接受来自男朋友的过度保护――反正各各的。你担心你的，我我的。

        狗不能说人话，人听不懂狗话，骆弥生急得里又沁些汽，用爪解开他的睡衣扣，执拗地把自己的扯疼了也把脸埋去，狗主人那样在他的腹肌上吻，顺着往挪位置。

        抬对上李和铮中的戏谑和沾染上的望，骆弥生跪趴着，琢磨起来他刚才说的……也对，了尾巴，能让他哪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