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妆轻薄，只在眉和尾了简单修饰，运动套装把沈如归的手臂和小均匀线条展现得淋漓尽致。

        明明都是中文字，怎么连在一起就看不懂了。沈如归看着什么“独家代理权”等各种专业名词，两发黑。

        中场休息，沈如归跑到摄影师边看原图，照片上的沈如归真实，自然。

        负责接待他们的工作人员一利落短发，说话事脆利落，仿佛后面有人在赶着她事，又好像她要赶场去一个差事。

        宋聿翻看完合同，提议加上两条补充条款，一是所有拍摄容需要提前经乙方本人确认，二是乙方有权拒绝任何可能涉及不良导向或过度暴的拍摄邀约。

        对方应该职位等级，当场和法务通话后就重新打印合同，签完字，沈如归没想到一切顺利，找借灰溜溜跑去洗手间洗脸冷静一脑。

        沈如归扒拉两页，向宋聿投去求助的目光。

        “你太有天赋了。”摄影师和一旁的项目监督突然说，“有的人拍一辈都练不镜这种东西。”

        这哪是签约，简直是弟弟上战场前的考察。

        宋聿提前把沈如归想去的经纪公司资料翻了个底朝天。从合作品牌到签约艺人的过往案例，甚至连公司法人的毕业院校都查了个清清楚楚。

        对面的女人里有些玩味：“你放心，我手里带过的模特数不胜数，哪些能接哪些不能接，我心里门清，再说沈如归这孩条件是真的好，我是想好好培养的，我们公司更不是那种赚一票就跑路的，所以你不用太担心。”

        宋聿把沈如归送到拍摄地，叮嘱几句后便赶回工作室。

        毕业典礼结束后的第五天，沈如归收拾好行李，跟宋聿回属于他们的小家。

        越拍越有状态，沈如归一连换好几套衣服，连之前夏季的套装都齐装上阵，加上手臂和上细小的疤痕，颇有一种运动员的风范。到最后，沈如归已经不需要摄影指导，自己就能找到合适的角度和动作。

        宋聿时间陪沈如归去签合同。

        宋聿顾不上喝，一一回应沈如归，并说可以直接去他工作室拍，毕竟传媒一家亲。

        沈如归全然不知宋聿的心争斗，更不知宋聿一瞬间闪过要把他锁在上海房里的想法。

        房间里只剩宋聿和工作人员，宋聿开门见山地说：“我弟弟的事你应该也了解一些，他以前没深过这行，很多事不懂，所以以后有什么拍摄，麻烦你或者之后安排的经纪人多盯着，乱七八糟的活儿别接，打边球的也别接，他脸薄，不好意思拒绝。”

        签约后不到两周，林就发信息来说接到一个运动品牌的平面广告，宣传秋季新款跑鞋和运动套装，拍摄风格偏自然阳光，和沈如归的形象很搭。宋聿将这个消息告诉沈如归时，沈如归兴奋得冲到镜前整理形象，不断回给宋聿展示表，问可不可以，等林亲自把这则消息告诉沈如归后，小孩彻底兴奋，一整夜都睡不着，被宋聿一把住才不在床上扑腾。

        沈如归的肩膀比以前宽阔，腰线收得利落，暴在外的肤在摄影灯光近乎透明，隐约看到隐藏在面的细细血。

音，“你去吧，但是只能在上海活动，过几天你跟我一块回去。”

        “我们和沈先生签的是短约，你们先看看条款，有什么问题随时问。”

        宋聿把所有风险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用各种理由反复说服自己。

        沈如归在摄影师的指令跃，拉伸，原地慢跑和系鞋带。好在有足够的拍摄经验，动作上不再僵，沈如归自然而然想象自己在场上和宋聿一同跑步，很快就发自心笑容。

        “那就拜托您了。”宋聿拿手机，“方便的话加个联系方式吧。”

        “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绝不会让你担心，也不会给你丢人！”

        给沈如归化妆的男孩只夸他肤好，说什么底好老天爷赏饭吃都不用遮瑕疵，把沈如归夸得两耳通红，闭任由粉扑在脸上拍来拍去，心想等会拍来的照片要上给哥哥看。

        铁窗外的风景渐渐从辽阔北方变为温南方，宛如一副缓缓展开的画卷，而沈如归的声音成为恰到好的缀。

        沈如归一路上跟宋聿絮絮叨叨说接来的计划，纠结要不要专门找人拍一组模卡。

        沈如归连连说谢谢，实在压不住嘴角，从而一声小小的“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