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夏行之从冰箱里找了三黄瓜切了拌菜，又了豆腐，还蒸了锅米饭。趁着米饭在锅里还没熟的功夫，爬到窗上，给空调外机加了氟利昂。

        这已经是夏行之第五次看到这个镜了。

        夏行之没再叫程云一起，剩的活儿他一个人了，程云坐在车里瞅着夏行之活。

        夏行之隔着玻璃说:“快别闹了，你多会儿空调，一会儿我手里的完了，咱们上楼。”

        他又煮了一锅绿豆汤，放凉了后再次敲门叫程云来喝，这回程云没说话，屋里静悄悄的。

        程云车窗，恹恹地：“。”

        他在卧室里坐稳当了，带上了制氧机，猛了几才说：“我苦夏，吃不去东西，你随便凉菜吧。”

        夏行之算算时间，程云这一觉睡了两个多小时，再睡去只怕半夜醒过来反而睡不着。他轻轻推开门，卧室里没开灯，窗外有凉风。

        厨房里在这时候传来压锅冒气儿的声音，夏行之敲敲自己的小卧室门，程云迷迷糊糊地说还想睡。夏行之就留了一份饭菜单独放冰箱，剩的先和夏言听吃了。

        夏行之没听明白，但是他已经很多年没和夏言听一起住过了，他奇怪地看向夏言听：“我睡客厅就行。”

        其实也用不着夏行之嘱咐，程云早就倦了。夏行之完车门时，一抬，车里的程云已经闭睡着了。

        夏言听看到他在窗台上折腾，忍不住问：“怎么想起来拾掇空调了？”

        自从两个人相识以来，程云病过三回，每次都发烧，夏行之知他不好，怕他问题来：“那你多一会儿，晚上我就修家里的空调。”

        夏行之脸上有，因为前一天程云真过自己的腰。他在车玻璃上轻轻一弹，像是在弹程云脑崩，程云捂着额一个劲儿笑。

        夏言听锤了一拳床铺：“我叫你过来你就过来。人家程云是客人，你作为主家难不知懂懂规矩！”

        夏言听坐在床上看夏行之折腾，看夏行之不听自己的，执意要开空调，心里越发不痛快：“晚上你那屋里，你上我屋里和我睡。”

        程云缩在小床上，一动不动。

        夏言听皱着眉，忍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中午开两小时得了，电扇也一样凉快。还有，晚上睡觉时七八万别开，这一宿电费死贵，夜里也没那么。”

        楼上的夏言听也睡醒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着电视发呆。

        夏行之察觉他盯着自己，神看过去，程云笑了一，指了指他的腰。

        夏行之又和张攀谈了几句，再转时，程云已经钻车里了。他把驾驶座放平了，躺在驾驶座上空调。夏行之笑了一，敲了敲车窗：“还是？”

趴在车门上发呆，那男孩见自己打量他，也转过来冲自己笑了一笑，叫了一声“张”。张家里是个孙女儿，难得有个这么周正的大小喊自己，乐得嘴都开了花：“这小真不错，看着就喜兴。”

        夏行之门时，电视里俏的旗袍女孩红花，正一本正经地跟电视里的黄袍皇帝胡说八，皇帝满脸笑容，极力扮演一个完的老父亲。

        瞅着太阳渐渐落山，夏行之收拾完桶和抹布，叫醒了睡得迷迷糊糊的程云，两个人说说笑笑往楼上走。

        一整年都没打开过的空调，蓦一开机，来的风都是酸臭的，夏行之急忙又把空调关上了。接了盆把空调拆了，里里外外的清洗了一遍，这才重新装回去。

        程云冲夏行之笑，了个手拿把掐地动作，好像隔着玻璃掐了一把夏行之的腰。

        这几年夏言听缠绵病榻，脾气越发糟糕，稍有不如意便摔摔打打，夏行之早就习惯了，反正他也没打算和程云挤那个小床，见夏言听又搬来规矩，懒得争辩：“那我一会儿把被褥搬过来。”

        夏行之从窗上来：“这两天太了，两天空调，我后天要去实习，怕中暑了错过这个机会。”

        夏行之有一副好腰，车玻璃是抻着胳膊，正好t恤衫的一节腰。

        程云脸还是红，夏行之怕他没睡醒叫他先回屋，自己用车的脏冲了厕所，又问夏言听吃什么晚饭，夏言听看着电视不说话，夏行之怕自己声音太小只好又问了一遍，这回夏言听听见了，抬了瞥了夏行之一，关了电视转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