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夏行之不同。

        程云着宿醉的脑袋摸了过去，那个手机他认识，是夏行之的，在手机的左上角还有贴膜不均匀的一个气泡。

        “那定波里那个筒楼呢？”

        紧接着，手机屏幕又弹来三四条短信，都是观海市的几家大型银行发来的，容统一写着：夏行之先生，祝您生日快乐。

        等到厨房里传来油烟机的轰鸣声，他才迷迷糊糊睁开了。陌生的吊灯，陌生的床，陌生的墙和陌生的床柜。

        夏行之脸微变。

        夏行之把粥碗一左一右放在餐桌的两边：“醒了？洗洗脸来吃早饭。”

        正在诧异着，床柜上的手机发了嘟嘟的震动声，吵得他一阵疼。

        “我不想吃。”

        手机屏幕还亮着，几条银行发送的生日短信明晃晃地占据了手机消息栏，为了能够及时理单位的一切突发状况，夏行之从来不把消息提醒设置为解锁才能查看。

        但是程云本无暇欣赏，他从卧室床上把夏行之的手机拿过来，一把丢在餐桌上。

        早晨九整，在手机屏幕上弹一条广告：尊敬的夏行之先生，今天是您的生日，观海银行祝您生日快乐。

        程云一醒过盹来。

        程云站在餐桌边，一动不动地看着夏行之。

        最后还是夏行之先妥协来：“对不起，我那时候只是不想看你对别人告白，我想找个理由，让你把给别人的关注分给我一。”

        夏行之的生日不是十二月八号吗？

        虽然夏行之坦诚地说了自己心中不可告人的嫉妒，但听到这些的程云并没有开心，他眉皱得更紧：“好，那一个问题，这是哪儿？”

        餐桌上除了白粥还有四个蒸得暄的银/似卷，两个对半切开的麻酱鸡，几块腐乳，一叠酱瓜，一小份蔬菜拉，一杯，以及两只金灿灿的煎。

        可以算是极为丰盛的一餐了。

        程云指着手机屏幕说：“师兄，你不解释一吗？”

        卧室门正对的是厨房门。

        更周四

        他明明刚给他庆祝完生日。

        两个人蓦一照面，程云的眉皱得老。

        夏行之咽了唾沫：“我改了学生证，天黑，你没看来改过的痕迹也很正常。”

一瞬间百味杂陈，夏行之心里难受，又哭不来，只能看着黑漆漆的房发着呆。

        但是他的回避让程云更加愤怒。

        这一夜程云再没吐过，他睡得很好，天光大亮时夏行之起洗漱他都完全不知。

        砰。

        夏行之垂了垂睫：“嗯，我是一月一日的生日。”

        【作者有话说】

        桌旁边的餐椅被程云一把推倒，安静的屋里这一声巨响几乎能把耳膜震破。

        “卖了。”

        程云紧紧看着夏行之的脸，咬了咬牙，缓缓地说一句话：“我记得我们认识那年，你说你是十二月八号的生日，你还给我看了你的学生证。”

        自从他和程云再次见面以来，他总是失眠。

        又不知睡了多久。

        就在程云推开卧室门的同时，厨房门也打开了，夏行之正好端了两碗白粥走来。

        生日快乐？

        夏行之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指了指桌上的饭：“你夜里吐来着，先吃东西。”

        床上程云的一呼一，一个翻都被无限放大，夏行之全都一清二楚。墙上老式挂钟发滴答滴答的声音，夏行之忍了很久仍旧是睡不着，只能坐起，吃了一片助眠的药。

        程云二话没说，从床上了来，在桌上找到了自己的和衬衣。衣服都叠得整整齐齐，他本没印象自己脱过衣服，更不要说叠好。程云越想越奇怪，三两穿好衣服，猛地推开卧室门。

        程云深一气：“你骗我？”

        “卖了多久？”

        原本是为了工作，而此刻这几条信息趴在手机屏幕上，就像一个巴掌一样，火辣辣地了夏行之一记。

        夏行之抿了抿嘴唇：“是我家。”

        程云看着这条消息，不知所措。

        夏行之看着程云越发难看的脸，平静地说：“很多年了，打我们分手就卖了。”

        程云猛地坐起，谨慎地打量了一圈四周，前一夜的记忆停在听说夏行之没有读a大时，之后所有的事都断片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