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不止，是什么意思？”

一僵。

        沈栖闻完手起把纸巾扔了垃圾桶然后就要去浴室，夏初看了一他的睡袍，红着脸忍着心问，“那你呢？”

        这句话沈栖闻险些脱而，幸好忍住了。他对夏初说，“你先转过来。”

        ……

        刚转过去嘴就被堵住。

        事都发展到现在这样再拒绝似乎就有些不解风，沈栖闻直接翻压了上去，手也整个探了去。

        掌心的战栗让沈栖闻有些不忍，他刚要收回手就听青年颤抖着声音很急地说，“我可以的。”

        确定关系前他对夏初就有望,  确定关系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无时不刻不想把人占为己有,  今天在办公室又被李修然的一番话刺激了，所以此时整个人都有些躁动。

        沈栖闻把埋夏初的脖颈,  两人明明用的同一瓶沐浴，沈栖闻就是觉得夏初上的味比自己的好闻。

        沈栖闻垂着和他对视。

        沈栖闻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却突然又问，“那能不能现在就补偿？”

        他语无次,  不择言,  “你说的补偿就是这个啊？”

        夏初怕自己失态往前挪了挪,  又作镇定开小声问,  “怎么了？”

        哪知一秒某只小白兔自己又凑上来。

        夏初没有说话，还在心里抗争。他不知自己是于愧疚还是什么因素意识就拉了沈栖闻。

        “现在？”

        床的灯被打开了，不过亮度调到最暗。看着沈栖闻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手，夏初恨不得回到半个小时前，把说准备好那些话的自己揍一顿。

        长久的沉默过后夏初突然抬，“我，我现在准备好了。”

        话音刚落，顿觉腰间一凉。

        或许是因为这个地方本就带有一定的暗示所以的反应也格外烈,  一吻结束后沈栖闻只稍稍气息不稳。

        “不止。”沈栖闻声音有些发哑。

        两人贴得很近，沈栖闻上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睡衣传到夏初上。

        沈栖闻目光灼地看着他，哑着声说，“我想的很多，不过等你准备好了再说。”

        睡衣的摆被掀起一角，沈栖闻的手掌此刻就覆在他的腰腹。

        沈栖闻笑了一，“我，再洗个澡。”

        “没怎么。”沈栖闻说话的时候鼻息都扑在夏初的脖颈之间，他不受控制抖了一。

        这句话代表着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沈栖闻没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旁的人。

        夏初却被亲的全发，发就连说话的声音都的。

        沈栖闻微微顿了一，随即笑了，“不用，我自己……”

        夏初以为他是嫌自己技术不行，心里顿时有些委屈，犹豫了半天一咬牙又补了一句，“我虽然没什么经验，但我刚才，我会好好表现的。”

        沈栖闻动作一滞，垂眸看向拉着自己的那只手，“怎么？”

        夏初一听心里更加羞愧，原本他是抱着补偿沈栖闻的心思，结果却反而……

        沈栖闻像是没有察觉到继续说，“就是过年要一个人了。”

        夏初听话地转了过去。

        过了许久，他才压着嗓音问了一句，“你确定？”

        不过他先前刚答应过夏初在他同意之前不会碰他，所以最终还是忍了来。

        之前两人也没少亲昵，在厨房，在沙发，在书房,  甚至在花园都有过深吻，但都不及这次在床上来的烈。

        “那你想要什么补偿？”

        “要不然，我帮你。”在沈栖闻即将去的浴室的时候，夏初将人叫住。

        没开灯看不清的风景，可掌心所到之，脑里都会有画面自动浮现，之前夏初换衣服时无意间看到的，此时都像是幻灯片般在脑海闪现。

        话既然已经说了就没有收回的余地，夏初一咬牙了，“确定。”

        夏夏初整个人开始抖的不像话。

        沈栖闻显少会在夏初面前这种脆弱的绪,  夏初顿时心的一塌糊涂，愧疚涌上说话都有些不经过大脑,  “那等我回来再补偿你？”

        说着沈栖闻掀开被就要起，一只手突然攀了上来。

        想要你。

        他本来想着等过完年回来给沈栖闻送个礼,  没想到沈栖闻现在就要。算了，还是先问问沈栖闻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