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逸抬起睛，看着姜楠，“你看的时候和圆圆说，‘以后我家也要装修成这样’。”

        房的装修跟她想象中江以逸的家很不一样。装修是以原木为基调，还有一些植，整个空间温、柔。

        “你平时都吃什么？”姜楠问。

        “记好，没办法。”江以逸把脸重新埋抱枕里，声音闷闷的，“你别站那儿了，我疼，仰着看你更晕了。”

        姜楠伸手，手背贴上江以逸的额，停了两三秒。比她自己的手背了不少。

        “公司堂、外卖。”

        姜楠没应声，江以逸也不在意，手指带着她的指尖到自己太阳xue上。

        江以逸轻轻的叹了一气，像是想把刚才那段话的重量减轻一些：“我也没有什么特别喜的装修风格，想着反正也要装修，就脆找了电影截图复刻了一。”她歪了一，补了一句，“还好住的。”

        “两餐或者一餐吧，早餐不吃。”

        江以逸被这句话噎了一，她眨了眨睛，看着姜楠低划手机的侧脸，眉微微蹙着，嘴角抿成一条认真的线，看起来像是在一件很重要的事。

        姜楠收回手，叹了气。转走向厨房，打开冰箱门――巨大的双开门冰箱，上层是空的。层也是空的。冷藏室里只有一排苏打。冷冻层拉开，只有一大袋冰块。

        姜楠这才发现这人是光着脚的，“生病了还不穿拖鞋，会寒气。”

        江以逸侧让开门，语气带着一鼻音，比平时闷了一些：“家里没有拖鞋，地是净的。”

        “一日三餐？”

        江以逸斜着半躺在沙发里，巴搁在抱枕边缘，她看到姜楠脸上那种藏不住的意外表，嘴角的弧度深了一。她当然不是喜这种风格的人，但是……

        “单买菜。”姜楠也不抬，“你想吃什么？”

        “嗯？”姜楠说，“只是没想到你会喜这种。”

        “好多了，没那么疼了。”

        “我问你想吃什么，不是问你饿不饿。”

        姜楠看着已经窝沙发的江以逸：“……你喜这种风格？”

        “哪来的寒气，现在可是夏天。”江以逸着自己额就往里走。

        把抱枕放到一边，又挪往姜楠那边挪了挪就着半躺的姿势把自己的脑袋到了她的上，声音糊糊的：“都行，我不挑，小楠的就行。”

        姜楠弯腰把鞋放在一边，踩着袜跟人往里走。

        姜楠顺时针了她的太阳xue，又顺着往脑瓜轻轻压，指腹的每一寸肤烧得发。江以逸闭着睛，睫在颧骨上投一小片颤动的阴影，从咙里发哼哼唧唧的声音。

        “你吃药了没有？”

        江以逸顺势住她的手，毫不客气：“我的好疼啊，小楠，给我吧。”

        江以逸就知她不会接话，把脸往抱枕里埋了半截，声音闷闷地从布料隙里传来，带着鼻音和一懒洋洋的语气：“那会南木办电影夜活动，最后放了一文艺片。”

        姜楠没有继续问去了，坐在江以逸边上，打开外卖件，开始划拉。

        午后的光线透过棉麻窗帘，在地板上投柔和的、被纱层碎了的光影。

        江以逸从抱枕里抬起半个脑袋，“你在嘛？”

        姜楠站在那扇敞开的冰箱门前，看着里面空旷得象样板间一样的空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关上门，转过，看了一沙发上那个把自己缩成一团的人。江以逸从抱枕隙里一只睛看着她，那神带着一心虚，但又理直气壮。

        姜楠站在那片光影里，没有说话。

        说要的是她，心疼姜楠手会不会酸的也是她。

        姜楠手机的手指顿住了，另外一只手在半空中停滞，低看着这个没有边界的人。

，本来就不怎么样的脸更僵：“来吧。”

        “不喜吗？”

        “我不饿。”

        “你也不怕我手机砸到你。”话是这么说，悬着的那只手还是没忍住把江以逸额前乱糟糟的发拨到一边。

        “你还记得啊。”

        “没吃。”江以逸的声音带着鼻音，“我还没吃饭呢。”

        等她再往里走看到了更多的装修布局，桌旗、白沙发边上的大摇椅、炉的时候，脸上的表就慢慢变成了一种难以描述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