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画像上自己的发。

        帕丽继续翻页。

        接来的几页里，全都是人像。

        他画得很像，神态拿的很准，画上的她穿着校服，发卷卷的，正在对着镜微笑。她的睛里被加了几光，显得十分有神，手里拿着几张纸，动作像是在分发什么。

        达米安总带在边的那一本。

        比如说：“潘尼沃斯的薄煎饼烂透了！”后面还跟着一个吐的小人脸。

        帕丽翻着翻着，看到了自己。

        倒不是因为达米安把她画得很丑，或者怎样。

        台灯、笔筒、课本、还有她的文章。

        社团宣传！

        “也许上学也不错。”

        那些急救品的字迹只占了几页，后来上面涂着一些看起来像小朋友的画作――歪歪扭扭的猫，看起来像是大象的狗，还有一个带着蒙面面、举着长剑的狐狸。

        从这一页开始，笔记变成了画像。

        伊吉为了让她看起来更显，亲手帮帕丽卷了发。

        帕丽翻开一页。

        奇怪，她怎么不记得自己留过这个发型？

        帕丽听了一脚步，确认达米安还没回来。

        面还有一行小字。

        帕丽继续翻页。

        帕丽百思不得其解。

        “我不想去上学，但是父亲会开心。”

        她咬住唇，最终还是翻开了笔记本。

        “达米安，这本笔记本曾属于你的祖父托斯・韦恩，在我五岁时，他把这本笔记给了我，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希望你能好好使用它――你的父亲布鲁斯呈上。”

        但是戏剧社一向是受迎的，人山人海，帕丽发了一天的宣传单，手都举酸了，脸也笑僵了。

        又翻了几页，达米安的字迹开始现在这上面，只不过很稚，看起来不像是现在的他写的。

        帕丽翻过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一句话。

        对了，这是她在社团宣传日，帮伊吉宣传戏剧社的时候的发型！

        韦恩庄园的全景、夜空上的飞机、某个从哥谭俯瞰的视角、哥谭中学的大厅、还有他们的柜的一角――帕丽惊讶他居然会画这个――学校堂、走廊的某、还有学校的社团宣传。

        但是……

        “和肯特和好了，收回上一页的话。”

        肯定要看屉！

        帕丽小心翼翼地打开屉，然后，果然看到了秘密。

        笔记本的前几页写得都是一些看起来像购清单的样，帕丽仔细读了读，发现上面都是一些急救品。

        她现在翻开，是不是不太好？

        “再也不和肯特说话了，他很低能。”纸张皱巴巴的。

        她早有准备，但是在看到的一瞬间，还是有吃惊。

        那本黑封的笔记本。

        看上去是日记，但是每页只有一两句话，甚至一开始，上面还有一些奇怪的句。

        有几个陌生的男女，动作都很夸张，大概是一种速写手法。

        怪不得达米安这么珍惜这本笔记本。

        帕丽忍不住笑了起来，这难是布鲁斯先生小时候的画？

        暴君曾经说过，那上面全是画，而且……还有画她。

        但谁会把弱摆在明面上啊？

        有穿着西装的布鲁斯先生（但不知为何画得一也不帅气）、一位穿着旗袍的丽女士，看起来和达米安床前的绿睛女人很像，应该是他的妈妈。两个人手挽着手，站在拱门前，脸上的表都在微笑

        她突然有一种在以第三人称视角观看达米安过去的觉。

        笔记本的纸张很厚，摸起来像是使用了很久那种，但是封保养得十分好。

        “父亲今天又生我的气了，我不明白，我想念母亲。”有一滴泪痕在这页上。

        奇怪，他明明什么社团都没有参加。

        第一页是署名，上面用花哨的字写着一段话。

        有几位帕丽认识的老师，都是态度比较温柔的人，达米安大概是上课无聊时画的，因为她们的姿势都是在讲课。

        突然脑里灵光一闪。

        之前达米安说，还没到时机给她看。

吧，帕丽看向一旁的书桌。

        “ps，生日快乐，儿。”

        他居然把这个送给达米安……

        各种各样的画面。

        她听说布鲁斯先生的父亲托斯・韦恩曾经是一位战地医生，也许这是他在战场上用过的本也说不定。

        桌上看起来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