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什么休息,不准休息!
――对,今晚给我把镜头狠狠地对准三号帐篷,给我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拍!(ˉˉ)
――你们三个当我不存在好不好?(举着叉子眼巴巴等吃饭jpg)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嘿嘿一笑,“我们熬习惯了,又不困,倒是你们,早就到平常睡觉的点了吧?”
柏深hou结滚动了下,把手cha到兜里,扭头看了眼时舟。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风太大,时舟这会把领子拉的很高,察觉到柏深的视线,他就抬眼看了柏深一眼。
他这双眼睛本就生的漂亮明媚,这盈盈一眼,把弹幕都给看叛变了。
――(lu袖子)柏深我有点分不清大小王了,要不你出去,今晚让我进来住吧!
――对对对,还有谢哥,都出去,今晚我搂着宝睡。
时舟轻声道:“我还不困。”
柏深表现的也很沉稳,“那等会再睡,草原的星空很漂亮,我们可以欣赏一会星空。”
其实有句话他没说,他觉得时舟的眼睛比所有的星星都要漂亮。
可是这话说出来,却难免有些叫对方害羞为难。
俩人就坐在外面看了会星空,节目组的人要笑死了。
为了能给嘉宾一个无人打扰的空间,他们把镜头往后撤了不少。
“你们看柏深的脚尖,忍不住点了好几下,这是真急了吧?”
另一个工作人员也乐,“那肯定,一会另一个洗完澡回来了,不是连说话的时间都没了?”
果然没坐多大一会,谢嘉礼就回来了,不过他没有叫时舟,而是找借口把柏深叫到了角落。
节目组:???
这还没完,时舟好像听到动静,也挪过去偷听了。
节目组:三位活爹,你们大晚上不睡觉,到底要干什么!
舟舟用了我放的沐浴露
谢嘉礼:“你现在这么说,真是都不要了”
时舟倒也没有刻意压低脚步,不过站的远,只依稀听到两句。
柏深单手cha着兜,神色淡淡,说了句什么,声音更低。
两人站在一棵金合欢树下,风拂动着树叶,带来一片沙沙的响声,气氛一时之间显得有些冷凝。
谢嘉礼背对着他,长身玉立,他只穿了件衬衫,显得人有些单薄,哼笑了声:“呵,当初亏我这么信任你”
柏深正欲辩解,抬眼突然看到时舟,他神情立刻有了变化,眼神都软和了,匆匆对着谢嘉礼说了句什么,就大步朝着时舟走了过来,低头道:
“怎么过来了,这边风大。”
时舟笑了下,“没,节目组问晚上要不要加毯子,这边冷。”
谢嘉礼也跟了过来,两人原本想说不要,可都害怕时舟晚上冷,就改口说:
“来一条吧,这边晚上温度低。”
柏深动作自然的rou了下他的脑袋,笑道:“别站在这了,这边冷,洗个澡睡觉吧。”
节目组挑的搭建帐篷的地方在背风处,他们说话的地方面前则是一片空地,来自草原的风毫不留情的吹刮着。
谢嘉礼凤眼侧着扫了柏深一眼,也看了看时舟,笑着说:“今天也累了。”
他拉起时舟的手,只是量了下温度,“吹得手都冰了。”
柏深手僵了僵,从时舟的额发上拿了下来。
不远处的节目组简直看的大气都不敢喘!
天,这还是在外面,他们都不敢想一会三个睡一个帐篷,今晚还不得翻天了!
好激动,好刺激!
摄像大哥趁着没人注意他,绷着嘴角又悄咪咪的又往前凑了半步。
不过镜头一来,他们的对话就收敛多了,柏深只说:
“毯子在房车那边么,一会我过去拿。”
“不用。”时舟说,“艾哥说他一会顺便帮我们领了。”
其他两人立刻停了脚步,谢嘉礼笑着道:“舟舟真是的,干嘛叫别人帮忙,我们自己一领就好了,麻烦艾斯塔。”
――等等等等,你这个身份转换的好自然,好丝hua(哇哦)
――我不行了,有了底气自然就不一样,端起大房牌面来了谢哥!
柏深也话不多,淡淡道:“我去领。”
观众们现在这是看明白了:
――我懂了,没外人的时候哥俩要争个高低,但是有别人了又能立马一致对外
――天,那舟岂不是逃不出他俩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