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焰没有回答，低看了手里的咖啡，转朝后台去了。

        她颐指气使地命令着沃斯的两个助理，沃斯偶尔也会搭把手，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

        安焰沉默两秒，想起今早的那个电话和池弈有些反常的紧张。

        “池弈。”安焰叫他。

        等安焰从音乐厅来，街边的路灯已经都亮了起来。

        安焰接过一杯拿铁，走过去靠在桌边问陈艾莎：“怎么排练也跟来了？”

        池弈沉默片刻，又补上一句：“昨晚的事不要告诉伊森，免得他觉得我没照顾好安小。”

        深灰的中长款大衣，显得整个人更加的肩宽长，把本来不算矮的陈艾莎都衬得小小一只，远远看过去，就像只狂躁的吉娃娃。

        大厅里已经来了不少的人，米娅替她把东西送去休息室。

        好在昨晚吃了药，宿醉并没有持续太久，午饭后，安焰提前半小时就到了音乐厅。

        “少来。”陈艾莎嗤她，“当初你要是不和zane分手，现在怕是也有人前后的伺候着。”

        陈艾莎恼羞成怒，红着张脸怼回去：“羡慕啊？”

        安焰刚在等候区坐，负责现场协调的工作人员走过来问她：“安小的咖啡要拿铁还是式？”

        “神经病吧？”

        陈艾莎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伸手贴上她的额问：“你发烧了？”

        陈艾莎一脸嫌弃：“你不会是巡演压力太大，现幻觉了吧？zane那个工作狂你不知？除了学校就是家，两一线像退休老，还认识新人？”

        “就放这儿吧，把分类的标签贴好，让他们自己拿。”

        “喂！”

        说完瞥一沃斯，扬扬巴：“新婚蜜月期？”

        “谁？”陈艾莎愣一，很快反应过来，“哦，zane啊？差不多吧，天天就是学校、讲座、基金会的那些事。”

        “上次你说他在茱莉亚客座教授？”

“告诉他我现在没空。”

        “哦，好的。”米娅。

        她垂一条条划过去，全当没有看见。

        “不是……”陈艾莎一雾地站在原地，扯着嗓问她，“你问的到底是谁啊？”

        照顾了，但不是因为喜，只是答应别人的责任。

        “所以就当起了你的生活助理？”

        “新人？”陈艾莎一脸莫名，“什么新人？”

        握着咖啡的手顿了一，安焰低喝一，忽然品不什么味。

        陈艾莎很无语地翻了个白：“他反正无所事事，闲着也是闲着……”

        “安焰？”

        再抬，池弈已经拿起沙发上的围巾，淡声：“你好好休息。”

        陈艾莎站在人群中央，穿了件白的羊绒大衣，长发束起，气势十足地指挥着现场。

        安焰垂着：“那他最近有认识什么新人吗？”

        她拿手机，屏幕刚亮起来，消息便一脑地了来。伊森发来的行程确认占了大半，无非是一些品牌采访和赞助人的私人晚宴。

        她看着安焰的背影满脸问号。

        “什么？”安焰拍开她的手，“有病？”

        房门关上的声音并不重，安焰气得笑了声。

        “我看有病的人是你。”

        说完走安焰手里的咖啡：“说风凉话就不给你喝了。”

        他的脚步停了一瞬，转对米娅：“安小昨晚醉得不轻，如果今天觉得不舒服，记得带她去医院看看。”

        陈艾莎忽然顿一，问安焰：“科尔是谁？”

        安焰失笑，又顺手拿起旁边另一杯：“羡慕不来啊，我可没你的大小福气。”

        安焰抬望过去，发现繁忙的休息区不知什么时候堆满了咖啡和甜甜圈。

        晚上七，柏林的天已经黑了。

        她边跟着上次舞会上见过的男人。

        “比如，他在学校有没有认识一个姓科尔的博士？”

        午是john作品音乐会的第一次排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