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一，自己也意识到似乎是有反应过度，又立即补上一句：“我们打了报警电话，警察应该就快到了。”

        程扬记得那条毯，是池弈的老师穆有一年从意大利带来送他，因为不能沾清洗麻烦，池弈一直很珍惜。

        “那天在场的事，我很抱歉。”

        程扬脱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安焰的肩上，“先穿着我的吧。”

        安焰不说话，拧着瓶盖的手微微地一顿。

        不等程扬再说什么，池弈语气冷淡地开了。

        神落在她手上的纱布，微微蹙眉：“手受伤了？”

        一男声从传来。

        说这话的时候，程扬的目光落在安焰上的薄毯，神顿时就有些微妙。

        程扬笑笑，温声安抚她：“没事。”

走廊的灯光比里面柔和一些，深夜的医院依旧繁忙，病人和医生来往穿梭，一刻不停。

        程扬开手机看了一：“我接到安安的消息，她开了定位，我是跟着定位找过来的。”

        安焰裹紧上的薄毯，像是为刚才自己在注室的失态找补，故作轻松地：“我一直都有怕打针，小时候也这样，每次都要人哄着。”

        “不用！”

        “哥？”程扬微微地皱了眉，神也有一瞬间的凝滞。

        安焰愣了一，好在池弈也不是很严肃的样。

        “是呀，”安焰，“确实是很巧。”

        “这个毯有薄。”

        可此时，他坐在安焰边，却第一次会到所谓的吞吐难言。

        池弈没说什么，转看她一，语气温淡地：“那她一定很辛苦。”

        “哦，对！”安焰这才想起来，“忘了告诉你已经没事了，害你白跑一趟。”

        安焰几乎立刻拒绝。

        “这么巧？”程扬看着安焰，语气微讶。

        可现在，他把那条毯披在了湿淋淋的安焰上。

        医生嘱咐安焰留院观察十分钟才能离开，两人在外面檐的一张长椅坐。

        安焰意识抬，看见程扬打着伞，站在雨里。

        她有不好意思：“抱歉。”

        “没事就好。”程扬的语气松了一，看看手表，“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说完抬了抬手臂，给她看自己被掐得发红的地方：“是不是拉小提琴的力气都很大？你刚才差就把我的手掐断了。”

        她笑笑，补上一句：“我妈也是像你那样抱住我的。”

        他慢慢地开了，语气很平静，“我当时过于绪化，并不知自己究竟在什么，如果让你到冒犯，我想我需要很郑重地向你歉。”

        他的神在看到安焰时一顿，接着扫向她旁的池弈。

        安焰先开了：“我是在街边等车的时候遇到aestro的，刚才打不到车，多亏了他帮忙。”

        池弈缓了缓，以一种温沉的语气继续：“你和程扬的事，我为哥哥，确实不该手。并且对于你的个人选择，我也没有立场评判，只是……”

        “你怎么会在这里？”

        “安安？”

        池弈没说什么，走到外面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瓶维生素饮料，递给安焰一瓶。

        有人差撞到安焰，池弈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两个人换了位置。

        后的自动门偶尔开合，带一阵冷气，灯光从门延伸来，在地面拖长长的影。

        刚才的紧张褪去之后，两人安静地坐着，反而又不知该说什么。

        “只是……”池弈顿了顿，“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让你知……”

        他转看着她，收起了以往的那种锋利，目光很深。

        说完，微不可察地看了池弈，是请他帮忙的意思。

        从小在上东区的社交圈里浸淫，他的疏离更多是来自于在上的不屑，而非不懂得交际的生涩。

        池弈侧看向安焰。

        “没什么，”安焰语气清淡，“就是不小心被猫抓了一，已经理好了。”

        应该是不想让程扬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