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乘客突然发声音，老张被吓的一哆嗦，缓了一两秒才开：“怎、怎么了？”

        “严格来说，他是人，但我不是。”

        被乘客这么一说，老张这才朝旁边看去，一键报警的页面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未接来电。

        说完他又朝旁边的手机屏幕扫了一，一条短信正好发送了过来。

        死灰的脸被防护栏挡住，乘客的脸上带着一种老张无法理解的笑容。

        嘴唇蠕动，后面这句话是乘客脑后那张脸说的。

        “这些人真能扯淡。”

        那个一直低着的乘客不知什么时候抬起了，他的脸和骨灰盒照片上的脸一模一样，只是增添了一种不正常的灰白。

        “不用它，开车的时候不能接电话。”老张笑。

        每一次抬，老张都觉后那双睛离自己更近了一。

        司机将手机拿起，放在方向盘旁边，正想再说几句话，抬看向后视镜的时候，猛然发现乘客的脸就贴在自己后面的防护栏上！

        租车开了几十米远才停了来，他大喊着爬车，往前狂奔。

        他悄悄报了警，又在交群里打了求救暗号，可远解不了近渴，这些都无法带给他丝毫安全。

        老张已经忘记了该什么样的反应，他脑里一片空白，好像同时踩了刹车和油门。

        这条短信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钟的时间，老张看到了，坐在后面的乘客也看到了。

        “有人给你打电话。”

        这电话拨通之后很快就挂断，似乎是电话那边的人也意识到了况不对。

        扔在旁边的手机开始震动，有人打了电话过来，不过老张没敢去接。

        夜风已经把黑布完全落，乘客就抱着自己的骨灰盒一动不动的坐在后面。

        租车继续向前行驶，再开几分钟就能市区，但是老张的况却越来越糟糕了。

        “该怎么办？！”

        一路上都看不见一辆车，老张心急如焚，他慢慢的竟然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自己跑反了方向。这本不是通往市区的路，而是朝着更加荒凉的地方开去。

        车门打开，乘客也走了来，他背对着老张，后脑上的畸形脸扯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他到底想什么！”

        “嗡、嗡……”

        “你跑不掉的，这已经被一个疯盯上了，我现在需要换一个伙伴。”

        “赶紧停车！沿着路跑！你车后面坐着的不是人！”

        乘客背对着老张，他好像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拉扯，倒着追了过去。

        “不用否认，其实你心里也想到了。”卫衣帽落，乘客的脖颈一扭动，在他脑后还长着另外一张脸。

        后座上的乘客睛一直盯着后视镜，每次他抬的时候，都能看到后有一双睛在盯着自己。

到手机的时候，他习惯的朝后视镜看了一，镜面当中有一双满是血丝的睛也在看着他！

        “喂。”

        脖颈上浮现鸡疙瘩，老张觉全冰凉，幸好多年的驾驶经验，让他行控制住了自己，这才没有现事故。

        他紧紧抓着方向盘，车温度似乎在不断降低，后背麻木，明明靠着椅背，却觉不到一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