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
沈砚清踢了踢他的大腿,挤兑:“什么逻辑。”
陆承逍却收了点玩笑的语气,追问:“我条件不差的吧,入赘你家收不收?”
沈砚清不搭腔,嘴角弯着,眼睛里的笑意却淡了:“这个玩笑不好笑。”
点到即止的意味令陆承逍的眼眸黯淡一瞬,理智很快反应过来现在说这个,确实唐突。于是顺着台阶转移话题:“阿姨给了我一个红包,我要怎么回礼合适?”
沈砚清淡淡回应:“你不是送她项链吗,够了。红包也没多少钱,图个吉利。”
陆承逍点点头,又问:“那你的红包呢?”
沈砚清嗤笑,又踢他:“没拿够是吧。”
“拿不够。”陆承逍说得坦坦dangdang、理直气壮,脑袋压下来。
沈砚清捂住他的唇,“门没锁。”
陆承逍没放弃,吻了吻掌心,声音闷闷的:“就一分钟。”
他没挪开沈砚清的手,而是继续往下压,两片唇之间隔着温热的手掌。薄唇轻浅地嘬吻从掌心吻到指腹,舌尖在唇缝里游离。
细密的酥痒和黏腻的触感,令头皮发麻。沈砚清收回手,重新勾住他的脖子,仰起下巴默许这个吻。
安静的空间里回dang着断断续续的咂摸声,一分钟、两分钟……口水吃过好几轮,却都不记得需要计时。
直到门外响起孟知巍的声音:“乖囡,侬跑到啥地方去啦?有侬电话噢。”
沈砚清后退,唇舌拉出一条细丝,他下意识tian了tian唇,微喘着平缓呼吸。陆承逍抬起撑在台面上的手,扶着他的背抱进怀里,一下一下帮他顺气。
他的下巴枕着宽厚的肩膀,对门外回应:“妈妈我在卫生间,马上来。”
推开陆承逍站起来,转身对着镜子就看到通红的唇,瞪了一眼罪魁祸首。
陆承逍悻悻,摆出一副讲道理的语气:“你皮肤nen,我没用力。”说着他伸手试图帮沈砚清擦擦嘴,被一把推开,嬉笑着又逗了句:“nen宝。”
沈砚清理好衣服,无视他的耍流氓言行,经过时眼尾狡黠地一勾:“主卧有门锁的哦。”
陆承逍火速认错,沈砚清哼了一声走出去,手掌一带,房门潇洒地“砰”关上。
接完电话,开了一个简短的工作会,等唇上显眼的红淡得差不多后,才从书房出来。走下楼梯就看到孟知巍在餐桌和秀姨一起摆弄桌花。新鲜的朱丽叶玫瑰、朱砂梅、绣球、洋桔梗等分门别类地摆好,花ban还残留着水珠。
孟知巍不喜欢包好的花束,就喜欢买来自己装瓶,美其名曰:培养审美。
“喔唷,乖囡忙完啦,过来搭妈妈一道cha cha花。”
沈砚清走过去,拿起一株玫瑰摆弄,秀姨闲聊着说她儿子情人节给老婆买了一捧这种玫瑰,八千多块钱唷,好看是蛮好看的。孟知巍一边点头一边修剪尖刺,“是个呀。”
秀姨递过去一支洋桔梗搭配,赞叹蛮雅致的。两人聊起秀姨的小孙女,年前拍的那套写真蛮好看。
孟知巍说着又把话题拐到沈砚清:“勿晓得啥辰光,好抱到侬个小囡囡唻。”
沈砚清充耳不闻,将一朵带刺的玫瑰伸到孟知巍眼前遮住她看过来的视线,孟知巍笑,秀姨接话:“砚清生的小囡呀,一定老漂亮额。”
“就是,”孟知巍搭腔,举起修剪好的玫瑰,用花ban扫了扫沈砚清的脸,“介好个基因,勿好浪费额。”
沈砚清佯嗔了一声妈妈,孟知巍收回玫瑰,结束这个话题聊起午餐。他左耳听,右耳出,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应。眼珠转动,目光从孟知巍身上hua走,余光瞥到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