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着手指算日，过了四五天，唇上的牙印才淡得看不见，伤也结痂了，他就不罩。结果路过楼咖啡店，隐约看见一个熟悉的影，站住定睛细看――

        这才是彼此熟悉的玩法，那些陌生的、糊的，会抢占意识和绪主导权的游戏，还是敬而远之吧。

        沈砚清用手背抹了抹，嗓音细哑：“还玩么？”

        23分钟了！

        说过的老板，同样也在镜前端详、欣赏唇上的杰作。好大好明显的一个牙印，都被咬破了，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

        “没有么？”陆承逍故作回忆，伸唇上寡淡的痕迹。

        向来自律、仪容仪表潇洒利落的两位老板，居然都到中午才来公司，而且都着罩。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尝试，他的官、认知甚至开始沦陷，速度之快、程度之深，令他后怕。

        多看两都糟心，老板又气鼓鼓得上罩。

        陆承逍咂摸一番，深遗憾：“没尝到，不知什么味儿。”

        说冒的老板，在办公室摘罩对着镜查看伤，红的上唇有一个明晃晃的破，一看就知是怎么回事。

        怎么看都看不够，一直到助理敲门，这位老板才恋恋不舍地上罩。

        陆承逍双手抱，隔着一条路，带哀怨地看着玻璃窗里面的两个人。

        l还真答应ffee  chat？

        “你是主人的小牡狗吗？会一滴不漏地吃掉主人的叶，求主人在你肚里播种，给主人生小狗的小牡狗。”

        沈砚清回呛，勾着笑讥讽：“承逍总难不成还在回味？”

        陆承逍欣然接受，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意味深长地咳了一声：“咖啡喝多了要。”

        咬住了他的心脏。

        但接来的日就没那么好过了，陆承逍锲而不舍地约，沈砚清都没理他。看来在痕迹消去之前，他都没一顿了。

        解开丝带，那双漂亮的睛着闪烁的光，神失焦地望着自己。薄红的已经有些媚态，需要一场酣畅的事来浇灌。

        陆承逍松开，指腹若即若离地摸上漂亮的颌，在唇边连。指尖住细的唇，湿的尖听话地探一小截，他的手指。

        糊的声音依旧附和着他，苔过指节，牙尖轻轻咬住：“我是。”

        于是他捞起臣服的人，抱在上，密不可分地接吻。想要用这种的亲密，拉开某种超越的距离。

        “你跟踪我？”沈砚清拉了罩，挨着轿厢站好，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

        不就是被草袅了吗，脸真薄，真可，嘿嘿。

        诶，不对，l在和谁喝咖啡？

        陆承逍的瞳孔收紧，指腹不受控地住沈砚清的，腔里膨胀的气令他几近窒息。他是这场游戏的主导者、支者，他支着游戏的节奏、验的舒适和快乐。可是他却在某一个疏忽的瞬间，窥探到了这种游戏的本质。

        “早啊砚清总，”他展一个称得上谄媚又涵的笑，“咖啡好喝吗？”

        拉一条细丝，看着l红的淋淋的唇，他的心脏才再度沉到肚里。

        陆承逍也没贴近，两人各站两边，安静的电梯里只有运行的声音。

        对面那个小男生有熟，这不是……这不是那天在峰会上找l要微信的北大学弟吗？

        l还着罩呢。

        陆承逍抱起他走向床，“玩吧。”

        十分钟过去了，十五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

        陆承逍放手臂，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刷脸闸机，在电梯要关上前伸手拦住。

        沈砚清瞥他一，给他一记刀，神经。

        一问，一个说冒，一个说过。

        l才起离开，那小男生殷勤地跟在后面给l推门。

        第二天的42层。

        熟悉的吻才是可控的，可主导的。

        支者也好，臣服者也好，都被游戏支着。他被l的反馈、反应所支着，他期待，甚至渴求着l的服从、乖顺，对他给予的答案毫不设防地接纳。他满足、沉沦于这种毫不保留的彼此交付。

沈砚清仰着脑袋，红的唇微微张开，应和：“我是。”

        指尖一瞬间勾紧，但被收紧的却是自己的心脏。

        陆承逍不要脸他还要脸呢，该死的，狗东西！

        陆承逍紧紧圈住沈砚清的腰，灵活而紊乱地在腔里搅，交换彼此的唾，来模糊某种交付。直到怀里的人被吻得息，拍了拍他的肩，他才缓缓松开。

        “碰巧遇到的，砚清总带着我的痕迹和别人喝咖啡，不太合适吧？”

        沈砚清当然也知他在说什么，冷哼：“没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