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知。”江屿深转继续去整理书籍，看上去漠不关心。

        他满脸不可思议，上打量着江屿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你现在已经节省到这个程度了？不然我转你一万块，先交几年的费？”

        江屿深没接话，继续往背包里装资料。

        “还他妈的告老师了！直接书上交的那种！”柯瑞拍着大笑起来，“结果后面的人再也不敢给她递书了！你说她是不是学习学傻了？”

        “好？哪里好？”柯瑞白了他一，把手机收起来，虽然不知他为什么冒这一句，不理解那就不问了，免得惹人烦。

        柯瑞似乎看到他那不苟言笑的好兄弟勾了勾唇，像是见到了稀奇事，他还会笑话别人呢？真难得。

        他输「阮念」两个字，果然来一个好友。

        “不然我给你介绍一个吧？你喜什么样的？丰满的？御类型？卡哇伊的？”

        柯瑞二话不说冲浴室。

问，“那她……最后选了什么样的？”

        “什么样的？”柯瑞歪着想了想，忽然笑起来，“你不应该问她选了谁吗？”

        “……好像？”柯瑞像看怪一样看着他，“不是吧？你真的没……”

        “…………”

        “不会忘了吧？”

        “大屿！你家里花洒坏了吗？怎么那么小？跟似的！”

        “不是吧？你这属于十几万一平的档住宅……哎呦喂……你……”

        发还是的，只有手是湿的，脸上写满震惊。

        像是郁金香，朋友圈背景是蓝天白云，个人签名是空白的，动态仅三天可见。

        不到一分钟，他又冲来了。

        诺睿华医药科技份有限公司，会议室。

        “哎？我记得她成绩一直在班里前几名吧？每次班主任读成绩，念了你的名字没多久就能听到她的名字。”

        孙家坐在主位，面前摊着

        柯瑞戳了戳照片最边上的一个男生，“我记得好像是这小给阮念写了封书，你猜后来怎么着？”

        江屿深垂，把照片从柯瑞手里回来，动作很轻，像怕坏了。

        话多。

        “浴室借你用，洗个澡吧。”江屿深打断他，侧让开，朝浴室的方向抬了抬巴，“你可能踩到人工料了，味有重。”

        这属于她说的不够聪明那一类？

        “你看。”他把手机屏幕递过去。

        柯瑞开始翻着通讯录：“之前我家没换房的时候，跟她家住一个小区。”

        没有任何印象，太过普通。

        “我记得她以前发过一些风景照，可能是去玩拍的。”

        “是吗？”他闻了闻自己的袖。

        “你忘了也正常，你除了学习谁也不关注。”

        长方形的会议桌旁，八组的几个人坐得稀稀拉拉。

        -

        他忽然想起什么，掏手机：“对了，我好像还有她微信呢！”

        他看了腕上的手表：“我一要到公司，算上路上的时间，你还有十分钟。”

        江屿深拉上背包拉链，抬看他，“还有五分钟。”

        “她很喜打小报告吗？”

        江屿深的脸一沉，目光落在照片里那个男孩上。

        柯瑞随说着，动了几屏幕，“虽然这么多年没联系，但偶尔也给她个赞，她好像不怎么发朋友圈，三天可见啥也看不到。”

        “得，反正班里的人你都不熟，你里只有学习。”

        还是活泼像哈士奇那一类？

        江屿深的目光在那朵郁金香上停了两秒……

        柯瑞愣在原地，半天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再说了，你也是成年男人，就不需要发那方面的望吗？”

        江屿深想起昨晚照搜索的安装教程，费了很长时间才装好的三十五元杂牌花洒，随后微微皱了皱眉，面不改：“换了个小的，少，节省费。”

        “哎？我说的这人你有印象吗？”

        “这还看不来吗？”柯瑞摇摇，“这种学习好的学霸，我们这些学渣无法理解！我是被我爸重班的，那一年我过的非常难受。”

        江屿深的眉峰微微蹙起：“……她同意了？”

        “嗯。”他应了一声，“好的。”

        “哥们我虽然被家里限制消费了，但是这生活费还是有的。”

        “要我说你也赶紧找个女朋友谈谈吧，我现在提女人你都提不起兴致了，这么久了，真不怕憋问题？”

        “是！不仅同意了！还……”

        江屿深停手里的动作，抬：“……好像也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