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长！”女人端起杯一饮而尽。

        “次非亲非故的，要是代烧记得要钱，哪怕是一块两块的是那么个意思，烧纸的时候也要念叨一句是帮谁烧的，有事让祖先去找他们。要是不说，遇到一些不开窍的亡人缺钱了就会来找你。这不……”甜宝扬了扬巴，“你是给邻居的婆婆烧的吧？跟着你要钱呢！”

        甜宝笑了，“你是好心帮忙，但是有些亡人要是找不到自己的后人就会就认了你。”

        “和老人的儿女说明况，或者你自己买烧纸给他们再送去，让他们有事找儿女去。”

        特别是弱的人尤其明显。

        甜宝喝了茶慢悠悠地说，“有些忙能帮，有些忙不要乱帮，何况这种和鬼神相关的事。”

        大多数的人买烧纸和草香送送就好。

话我也就没烧，咋滴？犯病了？”

        这中间又过了个清明、鬼节和寒衣节，一直没家人给送钱急了呗！

        胡言乱语一通她又坐拍着大不停扯着嗓开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嘴里呜呜噜噜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说着什么。

        老太太看着六十开外，一门嘴里就嘟嘟囔囔像是自己和自己说话，儿扶着她坐。

        儿面尴尬，“我妈原来不这样，刚回来时就是嘟嘟囔囔，声音也没这么大，偶尔还有清醒的时候，问她什么也说不清楚，也不记得。现在严重了，有时候半夜突然醒了坐起来就破大骂，还拍桌摔椅的。”

        拜完她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这都啥事啊，这不是好心帮忙惹了一吗？”

        所以这些节日前后遇到烧纸的别乱看，乱踩，以及乱说话。

        女人吓得一站起来，惊慌失措地四看看，“在、在哪呢？啥来找我啊？我这也是好心帮忙……”

        突然站起嘴里骂骂咧咧，表疯癫，“你们都给我跪！给我死！”

        甜宝抬看向她的边，“有事去找你的儿女，她只是个帮忙的，有话可以替你们传一。次不要再纠缠她了！”

        甜宝倒了一杯，在上凌空画了一符，“喝了吧，能驱散你上的邪气，晚上也能睡个好觉。”

        也别乱帮忙乱主意。

        女人完谢离开，刚走就有一对母来。

        每到清明、鬼节、寒衣节以及年前年后，因为烧纸送钱引发的邪病很多。

        她说话的时候施了压，女人觉有眩晕，汗儿都立起来了，“真、真的跟来了？”

        “小燕穿花衣……”

        答对好自家祖宗就得了。

        “我要回家，我儿要上学了。”

        女人紧张地搓搓手，“那我要咋办？”

        要么不舒服了，要么噩梦了，多不胜数。

        她朝着四周拜了拜，“大爷大娘，我就是帮个忙，回去我给你们烧纸，次你们有事找小梅他们两，可别来找我了，他们都在花城……”

        “长您给看我妈这是怎么了？去走趟亲戚回来就这样了。”

        老太太坐在椅上也不安静，摇晃脑，对周遭的事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