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丑不可外扬，她也不好意思讲这些事说给别人听，更不敢让爸妈伤心。

        她停顿一继续说：“车窗是摇来的，副驾驶的位置坐着一个年轻的阿姨正在烟，我想着是不是我看错了刚想离开，没想到爸爸就过来了。他没看见我，上车以后……”

        周月呼一气，将女儿搂得更紧了一些，“妈妈应该早些决定的，不该让你看到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是妈妈的错。好孩，这些事妈妈早就知了，你不用替妈妈难过，妈妈有你就够了。”

        她不舍得妈妈掉泪，但是她又不知该怎么办，晚上她就发烧了。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看到妈妈不知该怎么和妈妈说，怕妈妈伤心难过，怕妈妈会哭。

        后来每天浑浑噩噩的，时而清醒时而迷糊，晚上梦会有一个满湿淋淋的人追着她要回那个瓶。

        甜宝正坐在院里陪着滕淑兰摘菜，看见她来立刻起。

        比冬天的寒风更冷的是她的心。

        周家夫妻也是善良心的人，经常让她带些饭菜给江岸。

        有时还会梦见爸爸不要她和妈妈跟那个阿姨走了。

        为了维持江岸的自尊，周月经常是早上上学来的时候将饭盒放到蒸饭箱的柜里，再偷偷告诉江岸自己去拿，装作是他从家里带的饭。

        江欣听话的去把门关上。

        上初中时她看着同桌穿着补丁衣服，着脚趾的布鞋，中午吃饭都是躲去偷偷啃着的馒就着凉吃，她家里条件还不错，又只有她一个孩，她把这件事和爸妈说了。

        爸爸上车以后那个阿姨就搂着爸爸故意把烟吐到他脸上，但是爸爸一没生气还亲了那个阿姨。

        孩说不去了。

        那时候年纪小，也没什么男女间慕的心思，只是觉得他可怜。

        两个人亲了好久，她当时就傻到那里了。

        周月长长叹了气，“是我的错，早就该结束这段婚姻，那天孩爸回来拿东西，说要去工厂加班，他以为是冬天天黑得早，路上没什么人看到就胆大的领着那个女人一起回来。”

        她站起去外面叫甜宝。

        周月拍拍女儿，“欣欣，去院里帮着那个摘菜，妈妈有事要和说。”

        大概是周月平时也没什么可以倾诉的人，现在一脑儿地都倒给甜宝了。

        她嗤笑一声，“平时他肯定不敢，不然他妻的名就维持不去了。他边的同学、朋友还有同事都以为他是个对家庭负责，妻女儿的三好男人，不知这个人已经烂到骨里了。”

        没想到就是因为可怜那个贫穷的少年才让后来的自己变得可悲。

才轻拍着她，声音平静地问，“就是因为这个事吗？”

        江欣，“那天我从同学家回来，天已经黑了，我路过小桥的时候看到地上有个漂亮的瓶，就捡起来了，想拿回家当花瓶，结果我走到桥的时候看到爸爸的车停在那里，车窗是摇来的，我以为是爸爸回来了，就想过去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