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祥的僵了一，眉紧锁，“师父跟你提到他了？”

        “他早就被逐师门了，来山上的人就是他带的。他善用邪术，事不计后果，被赶走时是记恨师父的。来的人属他闹的最。”

        甜宝摇，“提过一嘴，的没说。”

        “他叫什么名字？”

        “当年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师父大概就已经算到了我们有一天会分开。那时候还没闹起来，拍完这张照片没多久就有一伙人上来驱赶我们，师父让我们听从安排山还俗，任那些人无论怎么侮辱都不准反抗。”

        当年两个师兄和她这个年纪差不多，正是气盛又无所畏惧的时候，宁死也不愿受辱。

        “现在年龄大了，能理解师父的意图了，他只是想让我们活着，在一切磨难面前活着才有希望，凭一时的意气孤注一掷到来就真的什么也不剩了。”

        罗祥又摸了摸相册，叹气。

        甜宝沉默了，据说那年月有不少庙观中的和尚士了极端的事，丢了命。

        他们知师父是哪里的，会被遣送到哪里，即使被安排到其他地方落，也大都是就近安排。

        罗祥伸手了相框上的玻璃，“这张照片是我们还没离开观时一位香客给拍的，也是我们师徒三人唯一的一张合影。”

        “师父从来不让我们使用邪术，我和师弟还偷偷用过术法就为了让那些人放弃，但是他们就跟着了一样，这一批不成还有一批。师父发现后也不让我们再用了，他说为了这些人遭到反噬不值当的，这个劫难是改变不了的。”

        别人要说找不到她相信，但是为师父的徒弟她不相信。

        尊严和生命该怎么选很难抉择。

        大概算方位，打听一是可以找到的，毕竟之前杨宗德的名气并不小。

师父有心结。

        “他们烧掉观的时候我和师弟是想宁可烧死也不离开，是师父打晕了我们带山的，师父临走时对我们说，师徒缘分已尽，让我们不要再去找他，安生过日。”

        甜宝平静地看着他，“我想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们这么多年都没有去看过师父，别和我说找不到。”

        罗祥背过了睛。

        如果是她可能也会过激的行为，毕竟她一直是个不愿受气的主。

        逞一时之快必会引来更严重的后果。

        “他们当着我们的面砸了观，推倒了神像，还让我们自己动手砸神像，我和师弟那时候年轻气盛想要拼死反抗，但是被师父压住，他说反抗只会引来更多的人，也会遭到更猛烈的报复。我们说那就留来和观共存亡。”

        他叹气，“那时候也说了一些伤师父的话，还说过他贪生怕死，大概师父也伤心了。那时候我们日都不好过，了山每天都要接受教育批评，写不完的检讨，不完的脏活累活，老二还因此瘸了一条，那时我们也无暇顾及师父。最苦的时候想过还不如死了利索，自然的也开始怨恨师父。”

        “俗家名字叫胡安山，号云阳。”

        甜宝长舒一气，“当年是不是还有个三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