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导，我们换种合作方式。”

        王复林泪哗地就来了，他了鼻，眶红红的。

        王复林抹了抹角，又问：“林老师，那面料怎么办？我听采购组说那些妆花缎、云锦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

        “咱们重新签一份合同，剧组服装的面料、设计、制作我都包了，因为是我个人资，衣服的版权和权归属我，相当于我把服装借给你们拍摄用。”

        王复林一拍脑门，差忘了林同志可是苏绣。

        王复林惴惴不安偷瞟林纫芝的脸，见她面凝重，心里直打鼓。

        “……您说。”

        还能多一套代表作。

        钱力就为了呈现最完的效果，这些衣服可能还只是一次的，拍完后就得束之阁。

        “林老师，我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这哪里是设计师，这是活菩萨啊。

总预算就几百万，他能抠钱来服装已经是咬着牙了。

        林纫芝只能说钱就是底气，一切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王导，您觉得怎样？”

        她这么完主义的人，绝不能容忍这样的东西挂上她的名字。

        到时候砸的不是剧组的名声，首当其冲毁的是她林纫芝的个人招牌。

        王复林看着她背影走远，忍不住又了鼻。

        “林同志？”

        等剧组拍完戏，这些衣服后面可以借给别的剧组用，甚至可以建个小博馆展览。

        愉纫在国外每天账好几个零，她钱多得没花，就算几千套衣服只能用一次也没事，千金难买她乐意。

        从她太外婆那辈起，她家就有专门合作的老渠，全国几乎没有她买不到的面料，要不当初她开工作室也不会如此顺利。

        贵妃省亲的吉服到时候就用之前绣研所奖励她的那几匹缂丝来。

        他是真没想到，林纫芝能到这个份上。

        这样虽然累是累了儿，可总比睁睁看着自己的名字和失败品捆在一起。

        林纫芝笑了：“您忘了我还开着工作室呢？定用的面料就没有便宜的。”

        只要不跑路，万事好商量。

        林纫芝理解导演的难，但她也是真没法接受自己的心血被这么糟蹋。

        林纫芝沉了好一会儿，再抬时，心已经平复来，开的语气许多。

        等电视剧播去，观众看到那些花花绿绿的被单布现在大制作的古典剧里，只会觉得是一大败笔。

        往外走时，林纫芝心里还盘算着。

        林纫芝转看向声音来源，看清来人，里闪过意外。

        王复林声音放轻，小心翼翼的。

        衣服的质实在太重要了。

        “那行那行，太谢林老师为剧组的这一切了。合同您那边看着拟就行，到时候我直接签字。”

        他一路送林纫芝到门，还想再往外送几步，被林纫芝拦住：“王导，您尽忙去。”

        完了完了。

        林老师该不会一气之撂挑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