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想了个法，既能让你把衣服卖去，又能让全国人民记住，沪市时装队才是开创者。”

        “你看我给你了这么个主意，我也有个小小的请求。片里现化妆、护肤的镜，都得是我们愉纫的产品。”

        忍不住旧事重提：“林同志，您的设计就是别人模仿不来的啊！比羊城货还时髦，绝对能把他们比去。”

        脑里嗡嗡的，好半天才挤一句：“林同志，您这脑到底是怎么长的？我这辈想破脑袋都想不这种主意啊！”

        “您说您说！”

        林纫芝听完，直言：“那说明你们不够引人。”

        孙长海差没从椅上去：“拍…拍电影？”

坐。

        孙长海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他越说越愁：“林同志，我也不怕您笑话，我这心里是真不痛快。尤其是羊城那帮人，衣服款式那个新啊，那个快啊，我们这边刚画好图纸，人家那边已经上街走秀了。观众一看，嚯，新鲜！呼啦啦全被他们勾走了。”

        看孙长海那副天塌了的表，林纫芝被逗笑：“你先别急。我不跟你合作衣服，但没说不和你合作别的。”

        孙长海瞬间坐直了，有一肚苦要倒：“您可说到我心坎上了。这玩意儿跟雨后蘑菇似的，一茬一茬往外冒。”

        孙长海抿了一茶，舒服地往椅背上一靠：“还是您这儿舒坦，我这两天跑展销会跑得都细了。”

        “你们了西苑没错，可观众是喜新厌旧的。今天这个队好看，就看这个；明天那个队新鲜，就看那个。你要想让人记住，就得有别人没有的东西。”

        林纫芝摆摆手，打断他的念：“这事儿我之前就没答应，接来几年重心在《红楼梦》上更加没空了，连我自己的定单都暂停接了。”

        “沪市虽然是老大哥，可架不住人多啊，个个都说自己是时装表演，观众哪分得清谁是谁？谁还记得我们是第一个？到时候萝卜多了不洗泥，我们这支队伍可就……”

        孙长海一瞪：“不够引人？我们可是了西苑的！”

        孙长海神一振，整个人往前探了半截：“什么办法？”

        “我也不是不让他们跟风，可我们作为开创者的特殊地位得有吧？我们辛辛苦苦从骂声里熬过来，好不容易扭转了风评，要是都给别人了嫁衣，那前几年的苦不是白吃了？”

        “拍电影。”

        孙长海沉默了，盯着茶杯中浮沉的茶叶梗好半晌，喃喃：“没有的东西？”

        林纫芝笑笑：“你先别激动，我话还没说完。”

        “对。”林纫芝肯定，“把你们沪市时装队从组建到现在的事儿拍成电影，队员是怎么选的、经历了哪些挫折、日常怎么训练的，再到最后功成名就。观众坐到电影院里，一个多小时看来，还能记不住你们是谁？”

        林纫芝随问起：“孙经理，现在全国各地都在搞时装表演队，沪市那边压力不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