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快拍照啦。”

        心漏了一拍。

        唐琪站在墙前比划了一位置，不满地皱眉。

        唐琪还想再说什么，被唐伟明一把拉住：“琪！”

        只是拍张照，应该…没事吧？说不定就是想给陆老先生看看，也是小辈一片孝心。

        林纫芝的牡丹端端正正挂在正中央，她的画挂在旁边，明显矮了一截。

        唐琪笑容瞬间垮了，鄙夷地翻了个白。

        金主任心里存着几分期待，毕竟是“年轻一代小有名气的画家”，又说“仰慕祖国文化”，想来应该不会太差。

        “多谢金主任。”唐伟明收起相机，笑着伸手，“打扰了。”

        “只是拍张照？”金主任确认。

        唐伟明悄悄调整了一角度，只拍墙，不拍沙发，这样就看不画挂在什么位置。

        “我懂，我懂。”唐伟明连忙，“所以我不是要求真的摆在这儿。只是想借这面墙，摆一小会儿，让我给她拍张照。”

        金主任脱而：“这是什么东西？”

        “能不能先把林大师的绣品拿来？”她扭看向金主任，“两幅一起放中间，拍来好看。”

        金主任低不语，里闪过挣扎。

        说话间，他顺手往金主任袋里一。

        算了，反正只是拍张照，拍完就拿来，碍不着谁。

        他终于了：“…快去拿画吧。”

        “只是拍张照。”

        画布上乱七八糟的线条、块、颜料堆叠在一起，红的绿的黄的紫的，完全看不画的是什么。像是一桶颜料打翻了，又像是个小孩胡乱涂鸦。

        镜里，唐琪站在两幅作品中间，笑容甜。

        金主任果断拒绝，对这很定：“不行！这个位置绝对不能动。”

        金主任脸一僵。

        带着兄妹俩走房间，袋里的金条，沉甸甸的，压得他脚步发虚。

        等那幅画在他面前展开，他愣住了。

        唐伟明朝金主任笑了笑，示意妹妹站好，自己举起相机。

        唐琪撇撇嘴，到底没再闹。

        唐伟明笑着，“拍完就拿来，不会影响任何东西。金主任不放心的话，可以在旁边看着。”

        “咔嚓。”

        他瞪了妹妹一，压低声音：“够了。”

        而且江经理也说要好好招待，这要求…不算格？

        “琪，看过来…好，别动…”

        金主任面难：“唐先生，林大师的作品摆在什么位置，这个是有讲究的。不是随便什么画都可以放她旁边的……”

        抬再看唐伟明，对方依旧挂着诚恳的笑。

        他压低声音，语气恳切：“就当是圆她一个梦。她从小就喜画画，又崇拜林大师。如果能把她自己的作品和林大师的摆在一起拍张照，她回去能兴一整年，到时陆爷爷看到了心里也喜。”

        金主任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

        唐琪不再理他，自顾自地捧着画走到墙边，示意唐伟明准备拍照。

        照片拍好后，金主任上前仔细检查了一遍那幅牡丹绣品，确认没有任何损坏，这才松了气。

        金主任受到沉甸甸的，低一看，袋边沿一角金灿灿的颜。

        唐琪很快捧着画回来。

        金主任握了握手，没说话。

        “什么东西？你看不懂啊？这叫象表现主义！国外最行的艺术！你真老土，大陆穷佬果然不懂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