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走时，林纫芝看顾明辉比往常更显意气风发，笑着问：“范同志快生了吧？”

        发展经济，最缺的就是这个。

        他现在看林纫芝，怎么看怎么顺。刺绣，能赚外汇；衣服，还能赚外汇。

        闻言，姜副长放心了些。

        “明辉啊，你来得正好。”

        没想到林纫芝对外国人镰刀更狠，人家上门订衣服，她转手就给国家谋了一笔外汇。

理直气壮：“三块五那是理品，我着去开会，人家一看就知是后门货。三十八块是正经的，着心里踏实。”

        林纫芝，“之前咱们价格上不去，是比不上另外两国有品牌溢价。现在卢国总统夫人在我这里买了好几匹布，这是现成的营销机会，将名人份和华国级布料绑定，价定得比另外两国稍低一档就行。”

        一个大国的总统夫人亲自场带货，那比什么都有说服力。

        顾明辉眉柔和来，声音轻快：“是啊，还有两三个月。”

        就像伟人当年一句“火殿的臭豆腐，闻起来臭，吃起来香”，直接把一家长沙本土老店，推成全国闻名的中华老字号；臭豆腐更是从地方风味，升格为华国名片，摊遍布大江南北。

        姜副长面坦然，不赞同地反驳。

        “林同志哪里坑人了？以后买衣服就去她那儿，爸爸全力支持你。”

        说话间，已经到了车前，两人简单告别便分开了。

        开完会回到家，姜副长摸摸女儿的。

        姜副长笑容满面，“我上要开会，你帮我送林同志一程。”

        “这是爸爸这个月的工资，你和妈妈一人一半，拿去林纫芝工作室买衣服吧。”

        他姜某人别的帮不上忙，只能勉为对方的事业尽绵薄之力了。

        聊得差不多时，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他还腹诽林纫芝那把镰刀是真狠，把他家媳妇儿和女儿迷得五迷三，衣服一套套往家里搬，林纫芝财源，而他钱包扁扁。

        那是外汇啊！

        姜副长越想越觉得有理，但他仍有犹疑，“林同志，您确定……他们真会买？”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林纫芝，更意外副长对她的态度。要知前几天，副长提起对方那工作室，还在那儿唉声叹气呢。

        这提价容易，可要是提上去卖不动，到时候再降价就闹笑话了。

        姜语清一雾，手上迅速笑纳了。

        而办公室里，姜副长还在慨，前段时间女儿姜语清回家哭穷，让他提供经济支援。

        顾明辉来送材料，见此心诧异。

        “那是爸爸思想老旧，没跟上时代。”

        去年建国三十周年献礼汇演后，范舒便开始备孕。两底都好，很快就顺利怀上了。

        今天会上，外贸领导层把林纫芝的提议简单推演了遍，最新报价来，光是这一单能多赚的外汇……姜副长一想到那个天文数字，脑仁到现在还嗡嗡的。

        揣袋，这才有心思问：“爸，您前几天不是还说我乱花钱，说林同志坑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