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

        落选的人上前看了两人的作品，也都无话可说，和林纫芝的标准品放在一起，几乎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这是苏绣第一次中央大厅，这个机会是林纫芝争取来的，她们必须全力保证这次任务圆满成功，才有可能换来第二次、第三次，乃至无数次。

        “其他单位的申请都推了吧。”

        一旁的顾瑛接过话，神和语气都十分严肃：“你们不光代表各自单位，更代表了咱们整个苏绣圈。苏绣能一位走中央大厅的人，太不容易了。时刻记住，别把后人的路给走窄了！”

        至于别的绣厂…

        收到甄筝的回话，绣研所的蓝所长喜不自胜，尤其在听说其他绣厂都被婉拒后，更是庆幸不已。

        两个名额，一个落在绣研中心，是上批结业后留任助教的学员，被林纫芝手把手带过，非常熟悉她的针法丝理。

        考试严格规定了针法、丝线数、丝理角度、彩过渡梯度等等，这次选的不是最优秀的，而是最合适的，要求考生能严格遵循指令，并到大规模复制。

        剩的作品，由顾瑛带着另外两位老前辈一一查验。几位老人全神贯注，仔细审看每个考生的手法。

        甄筝巡视完考场，看了手表。

的。

        即便只限这两家单位报名，人数还是坐满了三个考场。培训室不够用，另外两间都是临时腾来的库房。

        “我拿到名额了！我要去京市了！我要去大会堂了！”

        绣研中心和绣研所的尖地位还是得维持，总得给自己人一些专属福利。

        “你们一定要记牢，这次去最要紧的任务，就是合林主任完成创作，其余一切都是次要的。”

        因为助手的工作是给林纫芝打合，为了避免最终画面不协调，林纫芝特意从京市寄来了一块标准绣品。

        两位被选中的助手当场喜极而泣，声音都在发颤。

        甄筝不放心，私和两人多交代了几句。

        规定时间没完成的，直接淘汰。

        很快，甄筝和顾瑛几人走来，当场宣布了名单。

        况且林纫芝一向认为，对所有人都公平，恰恰是对真正尖的不公，优秀的人享受最好的待遇，到哪里都是如此。

        幸好所里一直跟林纫芝维持着良好关系，没那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短视事儿。

        “真的吗？真的是我？！我又能跟着林师傅学习了？！”

        成熟绣娘都有自己深固的手记忆，即便大家尽量克制，还是有不少人在针时不自觉个人风格。

        另一个人是绣研所的。绣研所不愧是长期引领行业发展的龙，哪怕只来了五个人，依然势抢一席。

        考生们在外焦急等待着，暗暗祈祷着这个一飞冲天的机会能落到自己上。

        那些无法摆脱个人习惯、无法到绝对统一的绣娘，都会在第一轮被淘汰。

        单独看或许不明显，可一旦和林纫芝的标准样品放在一起，再放大到巨幅绣品的不同区域，微小的差异积累起来，最终呈现的效果就会十分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