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哪天小舒不认了。”

        但他并不后悔娶范舒，他依然喜她，甚至在了解她的过去、看穿她那些小心思之后，更添了几分欣赏。

        可这会儿对媳妇儿正怜惜呢，自然没什么不应的。

        她太了解自家父母兄弟了，最是欺怕，对她来说难如登天的事，有顾明辉面，一切再简单不过。

        顾明辉边发小一个个媳妇孩炕，他当然羡慕，前段时间也为这事和范舒闹过别扭。

        回到卧室，范舒坐在床边，正低着。

        ……

        范舒抬看他，里满是依赖，“明辉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早就被他们卖了。”

        从小她就知自己长得好看，靠着这作为谈判条件，哄得那对夫妻同意暂时不把她卖掉，还让她去学舞。

        顾明辉心里发酸，走上前揽住她：“我明天就送她们走。媳妇儿，以后他们绝不敢再来烦你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借顾家的平台和资源，在舞蹈这行站稳脚跟，努力向上爬。有了事业，就算将来生变，她也有退路。

        婆家本就对她不满意，如果再知娘家这些烂事，她在顾家还有什么脸面？

        “好，”他，“妈那边，我去说。”

        顾明辉和范舒两工资加起来一个月才两百，就算有，也不可能给。

        “我学舞都没花家里钱，甚至队里还有补贴，可是他们……”

        翌日，送走范母两人，顾明辉回了一趟父母家，说起自己决定晚几年再要孩的事。

        “都过去了，你应该早告诉我的。”男人心疼地她发。

        ……

        范舒靠他怀里，她怎么敢说呢？

        说着，眶又红了。

们两百元养老钱，逢年过节的礼也不能少。”

        在官场浸了几年，再回想自己曾经对联姻的不屑，顾明辉觉得那时天真得可笑。

        他的妻，不需要在门第上给他多少助力，只要她能一直保持这份清醒和机就足够了。

        幸运的是遇见不少贵人，从厂宣传队到县里、市里，她一步步到京市，然后嫁顾家。

        顾明辉走远几步，停：“我叫您一声‘妈’，是因为小舒还认您。”

        “明辉，我不是不想要孩，是想再等两年。你知的，我走到今天不容易，要是现在生孩，等再回来，就没我的位置了。”

        他侧过半边脸。

        他知范舒有自己的算计，但他不介意，就像他知两人的初遇并非偶然一样。

        “你们一家在我这儿，什么都不是。”

        孩肯定要生，但不是现在。顾明辉是对她好，可她不能把未来全押在男人的良心上。

        顾明辉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发。

        “养老找你几个儿去，该给的我们会给，多的就别想了。”

        没想到的是，在清楚这些过往后，顾明辉居然很心疼自己。动之余，她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彻底摆脱那家人的机会。

        婚姻本就掺杂着双方的权衡利弊，纯粹的反而是最脆弱的纽带。

        范舒笑着，重新靠回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