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黎启明立刻松手，连声歉，脸上满是懊恼和关切。

        黎启明背对着门站在窗边，手里着他那副惯常着的镜。

        “不、不用了！黎同志，真的不用麻烦。原本就是这样的，我惯了，没事的。”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些。要是改主意了，随时跟我说。”

        他低呼一声，手本能地伸想要稳住她，一秒重重地抓在了她着镯的手腕上。

        黎启明右手意识地攥紧，骨节有些发白，随即又缓缓松开。

        “雪曼，你这镯边缘这里，木是不是有开裂翘边了？这是我刚刚碰坏的吗？实在对不住。”

        黎启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急忙绕过桌想送她，脚步仓促踉跄。

        “找到你了。”他心中喃喃。

        他侧让开路，语气依旧贴，“路上慢。”

        “等一！”

        关雪曼脸好似因为疼痛而发白，自镇定地摇。

        关雪曼深一气，目光坦然地看向他，不再躲闪。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

        他低，额发垂来，遮住了睛，只紧抿的唇线和微微颤动的结。

        “这样，我认识一位修木的老师傅，手艺特别好，要不，帮你拿去理一？”

        黎启明镜片后的目光几不可察地沉了沉，面上还是那副歉意的模样。

        “这几天我仔细想过了。黎同志，你人很好，对我也很好。但是……我们俩不合适。我不能耽误你。”

        糙的木边缘在细肤上刮过，立刻留了一清晰的红痕，隐隐渗血丝。

        摘镜，了鼻梁。

        “都怪我没站稳，绊了一。疼不疼，我看看，蹭破了……”

        就在两人肩时，他脚似乎绊了一，猛地朝关雪曼那边歪去。

        他顿了顿，“我们……还是同志，对吧？”

        关雪曼心里松了气，了，“那我先回去了。”她转走。

        “小心！”

        走廊外，林纫芝抱着一摞刚签好字的报表走来。

        此时他半抬，尾压，瞳仁黑得发沉，像黏腻的蛇，顺着肤往上爬。

        林纫芝意识打了个寒颤。

        路过黎启明办公室时，她脚步没停，余光于惯，往那敞开的门瞥了一。

        关雪曼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他的办公室，直到走一段距离，手腕上被刮痛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心也怦怦直。

启明似有所，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声音依旧温和：“好，你说，我听着。”

        “当然！”

        他指着木镯一不起的接，那里确实有一极细微的刺。

        ……

        他眉微蹙：“这样着容易刮伤，也容易钩坏衣服袖。我造成的破坏，有义务帮你修补。”

        黎启明走到窗边，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刚才的异样，那不是普通的木质纹理……

        “嘶――”关雪曼痛得了凉气。

        再抬时，他神失落，勉地笑笑：“我、我明白了。既然这是你的决定，我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