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闻着味，互相猜测着是什么。

        但是为了防止后面还有无数人上门，还是放风声，只接受这天之前开的。

        周湛在一旁帮忙磨墨，“媳妇儿，咱们先写挥还是对联？外那几家就等着请你的墨宝呢。”

        她倒是听说过古代皇帝过年赐“福”字，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一天。

        有人后悔得直拍大：“俺要是早开一天，俺娘就能多沾一年福气啊！”

        周湛搬来八仙桌，铺开红纸。林纫芝执起狼毫笔，在砚台里蘸饱墨汁，松烟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

        可他们也没被大家的好听话迷昏了，只说会帮忙转达，不能保证会接受。

        “听说今年东海带鱼减产，市面上额减半，连厂商店都只有窄带的，林同志家居然能买到宽带的……”

        过去这一年，林纫芝可谓是事业家庭双丰收。且不说事业上的成就，单是生了对龙凤胎的福气，就够让左邻右舍羡慕的了。

        程嫂连连摆手，现在大家除夕炸货以素馅为主，她家的炸多尝个味，哪好意思拿这么一大碗全是的。

满一碗递回去。

        这可好，得到准信的人天喜地，动作慢的捶顿足。

        林纫芝先试了试手，觉差不多了，才在裁好的方形或长方形纸上开始写。

        说起这个，他角眉梢都透着得意。

        “我还没吃过带鱼呢，也不知是什么味？光闻这味儿就知肯定香酥可！”

        也不知从谁开始，家属院里渐渐传起“福气人写的联能沾喜气”的说法。

        知林纫芝在忙重要任务，他们不敢打扰，便提着心准备的礼品，天天在俞纹心和周湛必经之路上“偶遇”，陪着笑脸说好话。

        “要不怎么说林同志家条件好呢。”有人接话。

        “嫂尝尝鲜，刚锅的，小心。”

        也不用四字的，一个简单的“福”字就行。

        ……

        午后阳光正好，林振和俞纹心带着两个小团去睡午觉，小夫妻俩便在院里支开摊准备写联。

        推辞不过，程嫂只好端着碗往外走，盘算着给两个宝宝的红包得再加厚些。

        ……

        两人自然是骄傲欣的，这说明自家囡囡/媳妇儿受人敬重啊！

        “过年就要闹闹的，”林纫芝把碗她手里，“咱们两家还见外不成？”

        想着横竖自家也要写，人家态度也很好，就是图个吉利的意，林纫芝顺就答应了。

        这一开可不得了，整个军区都掀起了“求林纫芝墨宝”的。

        从周家开始炸货起，院墙外陆陆续续聚了十几人，也不为别的，单纯想着闻闻味。

        先是第一师的同僚，后来其他师的也各显神通。

        “带鱼！”一个半大小巴巴地数着，“还有藕盒、卷、狮……”

        是的，这些求字的人真的很有诚意，不止红纸墨自备，还都是裁好的。

        林纫芝听到这些人的恳求，第一觉是懵。

        “周副师长家这伙实在太好，炸货的香味从大清早就没断过。”有人着鼻叹。

        早在一个多月前，司令夫人就提着心匣亲自上门，客气地表明来意，想要林纫芝帮忙写挥。

        要不是林纫芝拒绝，单单笔她就能收到十几只。

        见到程嫂端着碗来，几双睛齐刷刷望过来，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