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现在这样，不是在惩罚坏人，你是在惩罚苗苗，惩罚你自己，惩罚咱们全家！”

        “要怪就怪那些天杀的人贩，怪那些颠倒黑白的黑心肝！”

        “这样，妈不你送她去上学了，但咱们总得让孩偶尔去透透气吧？”

        李嫂心里又急又痛，音量跟着。

        “以前是以前！”

        “老为这事，发白了多少，你以为他心里好受？可有些事，不是他一个副师长想动就能动的！有纪律，有程序！”

        邓悦像受惊的兔，一把将女儿搂怀里。

的布娃娃。

        邓悦声音尖利，“妈，外面什么况您不知吗？那些人……那些人贩说不定就在哪个角落看着呢！上次是运气好找回来了，次呢？次还能救回来吗？！”

        李嫂心疼地放语气：“悦悦，妈知你心里苦，妈就不苦吗？苗苗是我的亲孙女啊！”

        “邓悦！你还要把自己困在那件事里多久？当初你去救人，那是积德，是好事！没人怪过你！”

        她的目光死死黏在女儿上，连呼都放得极轻，生怕惊跑什么。

        邓悦坐在旁，手里拿着件快要好的小裙，针线拿在手里却半天没动。

        果然，邓悦的脸瞬间惨白，嘴巴哆嗦着说不话。

        “我后悔啊妈！我当初就不该去救那个小孩！我为什么要去当那个好人！我救了别人家的孩，谁来救我家的孩啊？！”

        “你这是怔了！这是军区大院！外面有岗哨！不是当初的路边！你总不能因为噎过一次，就一辈不吃饭啊！难你要关苗苗一辈吗？！”

        娃娃的纽扣睛掉了一颗，里面的棉絮，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反复重复着穿衣脱衣的动作。

        “砰！”李嫂把碗重重撂在桌上。

        苗苗依然低玩着娃娃，对周遭的一切充耳不闻。

        李嫂急得直拍大：“可孩不能这么带的啊！天天关在家里，不见太阳不风的，没病也憋病来。你看程嫂家的康康，政治主任家的孙，哪个不是满大院跑？咱们苗苗以前……”

        李嫂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脱而：“就一碗鸡花，能有多大事？你看孩瘦成什么样了！以前她一顿能吃两个煮鸡呢！”

        “苗苗，看给你什么好吃的啦？鸡花！这是你最吃的是不是？来，趁喝。”

        “不行！”

        “我宁愿就这么关着她，至少她能活着！在我底气！”

        邓悦泪唰地来：“大院就安全吗？她爸是副团长，她爷爷是副师长，可那又怎样？！那些人抓起来了吗？！”

        邓悦声嘶力竭地吼完，突然崩溃大哭。

        话音一落，李嫂就后悔了。

        李嫂端着碗气腾腾的鸡花从厨房来，刻意放柔声音。

        “妈，我跟您说过多少次了，不能让苗苗去！外有坏人啊，他们会把苗苗抓走的！”

        邓悦像被针扎了似的，立即抬手阻止：“妈，不行！苗苗晚上吃多了又要积，整宿都睡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