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纫芝被这群人仿佛胜券在握的神惊到，连忙重申：“各位领导，我只是说协调试试，没打包票啊。”

        梅厂长忙不迭声附和：“是是是，林顾问您说得对，我们能拿到首饰盒这单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音都了几分：“真的？！那可太好了！林顾问，您要是能面，那我就放心了。”

        签订合同后，梅厂长心大好，邀请林纫芝参观厂区。

        “咳……林顾问是这样的，自从您在工艺术展拿了特等奖，楚厂长逢人就夸，说您是苏绣领域百年不遇的天才，对您推崇得不得了。”

        有绣研所这一层关系在，林纫芝能搞定首饰和首饰盒这两个绣片单。

        于是，林纫芝笑着打趣：“楚厂长欣赏我，是我的荣幸。但合作归合作，我们还是得规矩来。”

        现在林纫芝本人前去协商了，凭楚厂长对她的尊重喜，那不说鼎力支持，至少也能腾几个人来专门生产。

        林纫芝自然没扫兴，被一行人簇拥着往前走。

        他们开料时，会刻意避开树疤、虫以及颜较浅的边材，只取用颜均匀、质地完的心材。那些没用上的就都堆在这了。

        “梅厂长，这些是……？”

        旁边一个机灵的工人立刻站来，上前为林纫芝解说。

        走过原料堆放区时，她注意到角落堆着一些带有明显木疤、虫的木板，还有一些形状不规则的边角料。

        “烧了？”林纫芝微微蹙眉。

        如果楚厂长真这么糊涂，她也没办法把持一个大厂二十多年。

        楚厂长就是绣品厂的厂长，据说谁说一句林纫芝不好她就和谁急，以致于名声传遍金陵所有厂，金属厂和木厂的人也有所耳闻。

        见此林纫芝也不再多说，拿着那叠设计图，确认图上的形状、式样木厂都能到，双方便快速敲定合作。

        梅厂长循声望去，：“哦，都是些有瑕疵、不成材的玩意儿，没什么用，正准备理掉。”

        反正单单目前几项合作，最后创汇总额就不会难看到哪去。

        这年家家的煤炭都是定量的，城里的柴火少，一般都是厂里工人分完了。

        尚厂长及时来解惑。

        他最后补充了一句，“那些边角料和瑕疵料当柴火烧了，没有浪费。”

        看到林纫芝的惶恐表，大家一开始先是被逗乐了，后面见她的反应不像开玩笑，纷纷刹住笑声，脸上写满困惑。

        “林顾问，您、您不知？”梅厂长小心翼翼地询问。

        但是砚屏要求更，她只能尝试说服，对方不接受她也不勉。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她才不会大包大揽呢。

        林纫芝比他们更茫然，“我该知什么？”

        公私分明是一个领导的基本素养，将私人掺杂到生意中是大忌。

        旁边的尚厂长哈哈大笑，用力拍了老兄弟的肩膀：“老梅，你就把心放回肚里吧！”

        林纫芝之前没和这些厂打过交，还是第一回听说这事，但她也没因此抱太大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