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我和老丁只看到她整个右手连着小臂都红了，况只能等医院结果。”

        林晓看了会儿，忽然脸有些怪异地搓搓鼻尖。

在人群中到搜寻，没找到丁园长的人影，更加奇怪：“怎么老丁也没在？”

        林晓收拾好复杂的心，活动活动肩膀，跟曾班长一起排到了队伍最后。

        周围有目睹全程的人立即接话：“我听现场监督的工作人员说，助手像是故意的。”

        “吴师傅伤的严重吗？”

        “开始了。”

        “厨师送去了医院，西幼的园长和文教局领导正在问助手当时的况。”女老师也只晓得个大概，冲上来时就看到女厨师被人搀扶着走去的背影。

        上完厕所回来的路上，林晓还遇到了正往礼堂走的曾班长和曾凤香。

        林晓叹气。

        丁园长。

        “别想其他人的事了，等会烹饪展示完成后，好好休息。”朱正兰看了展示场地中间，叹了气站起来：“午还有场仗要打。”

        张师傅就是西关幼儿园请来的大厨之一，资历和年纪都比吴师傅要大得多。

        “大，发生了什么事？”曾凤香问旁边的女老师。

        “我们心里清楚有什么用？”朱正兰满脸懊悔，指了指空旷的礼堂：“前几轮看的人多，越到后边越没有人看，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没人亲看见，这谁说得清？”

        朱正兰冲她轻轻摇，转跟脸沉得能滴来的丁园长低声说了几句话。

        朱正兰拉着林晓胳膊，找到个偏僻的角落坐，一开就证实了林晓刚才的猜测：“人带回去写检查，赔偿由文教局和西幼共同协商。”

        就算两人不合到无法上场展示，丁园长也一定会优选择张师傅。

        “我觉着不是故意的，为什么非得选这么多人都能瞧见的地方，要真想害人，在西幼的厨房里不是更好。”

        朱正兰刚才就站在丁园长边，到底是什么况她应该比瞎猜的群众更清楚。

        “怎么了？”

        看来这件事被定为了意外。

        这得多大仇怨……明显冲着吴师傅拿刀掌勺的右手而去。

        “故意？”有人惊呼一声：“那还不把人拉去公安局！”

        “连着小臂？”林晓比划起手臂的长度：“要只是油翻了，绝不可能这么大的面积。”

        此轮展示已经结束，工作人员涌场地，把锅拿到场地外行清洗。

        但其中孰是孰非，她一个局外人哪能去随意判断。

        一紧张就得去上厕所的病不仅曾班长有，其实她也有。

        领菜，清洗准备。

        曾班长用掌心试了试火焰度和度，有担心二十分

        礼堂空间虽说大，但持续几个小时的油烟萦绕，空气中也似乎带上了油烟气。

        “助手把油不小心泼到了厨师手上。”女老师砸砸嘴唇，看表不太乐观。

        七嘴八地讨论不绝于耳，林晓退了人堆，往展示场地的走过去。

        礼堂里安静得实在有些过，原本在外围场地休息的人都围到了展示场地前。

        “人咬死了不是故意，你还能怎么办？”

        “火比我想的还要小。”

        曾凤香拽着林晓挤围着的人群，总算看到里面的况。

        随着工作人员宣布开始，煤气灶陆续被火开关，各家都开始忙碌起来。

        “我也去个厕所。”

        犯错的助手低垂着看不清表，亦步亦趋地跟在丁园长后越走越远。

        三人说说笑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才重新回到礼堂。

        不仅等待区的人在看，就是展示场地中也有人围在其中一个灶台前，林晓清楚记得那是西关幼儿园的灶台。

        林晓先蹲来检查自己那两台煤气灶的阀门，打火试试开关灵度，再扭到最大的火力。

        “人呢？”林晓问。

        吴师傅没什么多余表，指挥着一个面生的年轻女老师备菜。

        最后一轮展示的十所学校已经开始排队场。

        “园长。”林晓迎上去。